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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不是靠裴阙送来的火药,炸毁了北漠的大
分火药么。裴阙让我们放
消息去,说我们的火药也是许文庸送的。”白骋
。
“裴阙要我死,那我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许文庸
警告的
神,“刚才你想说的话,不要随便说
。这个时候,除了最亲近的人,其他人都不能相信。”
“怎么挑?”钱氏问。
被说遭到报应的许文庸,他已经收到了北漠要退兵的密函,还有来自北漠的谴责。
“他们才是一群废
!”许文庸在屋里大骂北漠军,“老
给了他们多少火药,还有数不清的钱粮,结果呢,到现在一
用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要退兵。真是一群废
!”
,把
放到北方的人全带到了临山。那里的人,
朔风说的,就是待在人间炼狱,还不如去
放。”
许文庸在屋
里转了又转,停下的时候,
举起手,“
里有没有说,皇上还能撑多久?”
裴阙微微笑着,“嫂嫂客气了,都是我应该
的。”
许文庸也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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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是老样
,全靠汤药吊着,若是断了汤药,或者受
刺激,随时就能驾崩去见先帝。”许夫人一边说,一边意识到自家老爷的意思,“老爷,您该不会......”
“西凉和我们对阵多年,他们清楚我们的实力,没确认我们被北漠重伤之前,西凉是不会轻易
兵的。”白骋对此很有自信,“北漠肯定会退兵,但北漠此番
攻,什么好
都没有捞到,和许文庸会有些嫌隙。裴阙让我们去挑拨离间。”
白骋得意
,“有我在,他们下辈
都别想攻下城来。”
这会的北漠还没被挑拨关系,但因为迟迟攻不下西北,对许文庸的怨气非常大,因为是许文庸保证说西北库房空虚,正是
攻的好时候。
浅笑瞪大了
睛,慢慢笑了,“裴阙真是有够坏的,这样算计许文庸,若是许文庸知
,得扒了他的
。”
“
放还有可能遇到大赦,但去了临山,死了连收尸的都没有。”安芷想到裴阙的描述,一阵哀凉,“昨儿嫂嫂过来了一趟,说哥哥来信了,西北的战事在除夕前后就会有结果,让我们别太担心,并让我谢谢你送去西北的火药。”
这边裴阙和安芷谈论着西北,西北那的白骋夫妇也在说着他们。
“这也是许文庸应得的报应。”白骋想到裴老爷
的死,还有安芷和裴阙被
放的一年多,这些都是仇,裴阙要许文庸拿命来还的,现在这些都只是开始。
许夫人站在一旁,忧心忡忡
,“若是北漠退兵,咱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啊。而且王家一直咬着我们不放,前段时间临山又
了
意外。老爷,我心里好不安。”
白骋夫妇站在城墙上,钱氏的手里抱了一个手炉,“连着几次
攻,北漠的攻势是越来越弱了。”
西北的雪
,比京都的更厚,但堆得没京都
。
虽说临山守卫发现是野兽
发机关,但这样的事,过去很少发生。在这么特殊的时候,任何事情都会让他变得像惊弓之鸟。
钱氏哈哈笑了下,指着远
的北漠营帐,“他们围了我们快两个月,军粮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最多再发起一次
攻,就会退兵。据我们收到的消息,许文庸又给北漠送了不少钱粮,还派了人去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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