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人选自然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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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之前，经纪人就已经对方洋说了重话，如果真的想毁掉自己的星途，他大可以永远不歉，而公司也会考虑是否放弃他。

公司也会考虑保住方洋要付的代价，相比起来，恐怕会更倾向放弃他，转而培养新的量小鲜。

方洋脸苍白，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也没有了叶珈曾经看到的傲气， [page]

原本还十分不情愿只觉得憋屈的方洋，终于知怕了。他没有勇气放弃现在所拥有在娱乐圈光鲜亮丽受人追捧的生活。

《探灵》的投资商倒是抱着一丝幻想能将叶珈请回来，继续演女主角。可不说以叶珈红了之后的价，剧组的资金预算本请不起。另外叶珈和她背后的公司也不可能答应啊，人家现在起步就是江大导演的电影。

不得已之下，方洋的经纪人带着他上门歉了。

事实上，系统带来的东西终究是虚无缥缈的，也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江雨真，随时都可以剥夺。

方洋的经纪人上前赔着笑脸，“叶老师肯宽宏大量就更好了，都是方洋不懂事，我们以后会保证好粉丝的。”他看向顾然，“还请多多包涵，放他一。”

江雨真惊恐地陷崩溃之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瞬间就一无所有了。

江雨真丢下经纪人在客厅，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看着镜就发现自己的容貌，回到了曾经的简单清秀，毫无魅力可言。脑海里的很多知识才能也都消失了，再也想不起来。

还有方洋曾经参加过的综艺，拍过的戏的剧组也会是一样。

方洋有些吞吞吐吐，他背后的经纪人立刻重重咳嗽了两声，像是在提醒他，方洋面又更白了几分，抬起看着叶珈，“还有，我没有约束好粉丝，对你造成了网络暴力，严重伤害到了你。我向你歉，对不起。”

江雨真受到系统反噬，被公司停了工作。另一边方洋也没好到哪去，青柠平台的视频一，经纪人就知事态严重了，也不再想着哄劝方洋这个婴，二话不说就接了他的微博账号，删除了之前站队江雨真的发言。

方洋从来没想到会到这一步，他以为这不过是些小事，就算说错了话，也还有他的粉丝会支持他。

哪怕这是盖弥彰，自打脸的行为，也不能继续留下把柄。

经纪人冷笑着告诉他，哪怕还有些粉丝肯捧他又如何，顾然只要想，就能让他从小到大还有圈后的所有黑料，全曝光来，就像这次平台放的那些让他人设崩塌的素材。摆明了顾然和平台好，后者也不介意牺牲方洋。

*

叶珈似乎被他的歉给吓到了，面微敛，但还是了，“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探灵》官博的声明，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然而顾然的报复也来得很快，她一手直接就断掉了方洋因为综艺大火而接到的两戏约，还有签约的几个品牌商都提了要解约。

过去为了压下他演技烂，时不时耍大牌，脾气差这些黑，甚至还有偶像谈恋这致命，经纪人和公司不知费了多少工夫。一旦公之于众，那些粉丝又能持多少不跑掉。

如今登门拜访，他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似的，开：“以前在综艺上是我态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