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取一张支票，你帮我一下。”

“小康，等一下，我想问的是替格瑞洛是不是有造成患者窦心动过缓甚至窦静止的可能。”

吃过见过，六千多万这小钱还要那么低调么？

再过一些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都是小，周从文手里经过的私人捐助每年都十亿左右。

虽然没看见对面的表情，可是陈厚坤能觉查来那位康经理难堪。

白瞎陈厚坤这么好的手艺，结果被踢去腔镜。

“唉，最近有几个患者转给你们，张友不敢，全都让去帝都了。有个患者特别穷，去不起帝都，回来求我。老陈，你看……”

“听一个小医生说的，他看过类似的报。”

“你要是骗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啧啧，周从文，你好准备了么？”

“滕主任，你这就是难为我了。”陈厚坤叹了气，“要不你和张主任说？”

聊了一会，陈厚坤刚要走，滕菲的电话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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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格瑞洛是你们公司的药吧，效果怎么样？”

“在忙，你开完会了？”柳小别问。

如果不是张友故意刁难，陈厚坤即便知心外穷途末路估计也得持很久很久，直到山穷尽的那一天。

周从文拿手机，电话打给柳小别。

电话那面顿了一下，周从文能从虚无之中看到柳小别警惕的目光。

说起这个，陈厚坤神黯然。

“我觉得小周说的像是真的。”

那面沉默了一会，和滕菲说了两句话便挂断电话。

周从文背手弓腰，一年轻人的活力都没有，悠然走医大二院。

滕菲这面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咨询有关于药的问题。

滕菲也长不了这个，她的叹了气。

“我去！我路过那家彩票店，门拉大红横幅，上面都写的人真的是你？！”

成劫匪的样，周从文也是很无语。

“今天时间不够，明天你给我几个小时。”

“喂，阿斯利康的小康么？问你件事。”

“说是她也不知，要问问总公司。”滕菲笑了笑。

“别闹，你得中了多大的奖才能……”说着，柳小别迟疑了一下，忽然问，“世界杯8？说是有五十注中奖，真的是你？”

“……”

“一个外科医生对用药怎么可能了解这么多。”滕菲满不在意的说，“不过临时起搏导线倒是可以下，我说老陈，你现在所有心脏手术都不能了么？”

“是啊。”

“小别，嘛呢？”

周从文不是很理解，而且他对“区区”六千多万也不是很在意。 [page]

“见面再说。”

“老板，想投资么？我是最好的选择。”柳小别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很多，宛如风动柳絮，爬树发呆的那个姑娘然无存。

“嘿，那明天一早见哦。”周从文笑眯眯的说，“对了，你认识医疗械厂家么？”

“是啊，已经说了八百多次。”

电话那面上传来业务经理亲切而情的讲解，不过她说的不是滕菲需要知的。

“你们药学专家找他？”

滕菲一下怔住。

虽然腔镜是个大项目，可心外的手术包了他一辈的追求，说舍弃哪那么容易。

“跟你说过我彩中奖。”

……

过了很久，柳小别才疑惑的问，“你走路踩狗屎上捡到的？那样的话可不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