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都无可奈何，大瞪小的相互看着。

“给你举个例吧。”周从文笑了。

她的两个亲生女儿也忍受不了这生活，相继去了南方，杳无音信。

断断续续说了很久，周从文才听明白。

“总要术前评估一下患者的状态，不光是状态，还有心理状态。”周从文习以为常的说，“不光是患者，还有患者家属，我们需要知术后怎么置。”

“你冷静一下，要是我之前说的太严肃……太严厉的话请你多包涵。”李然继续安抚，“事情是有概率的，是一可能，不是说……” [page]

“谢谢，谢谢。”女孩儿站起来，鞠了一个躬。

患者不光是对她这个继女如此，对自己亲生的女儿也一样。

但患者基本1-2个月就会问她要一次钱，多少无所谓，每次要钱的时候都很不客气，甚至追到洗车行连打带骂。

原来她父亲和继母是后走到一起去的，父亲在三年前去世，她就辍学来打工，每个月给家里200快钱，剩下的她都攒起来。

女孩儿听他这么说，哭的愈发伤心起来。

周从文有些庆幸，多亏了屋里人多，要不然怕是女孩儿刚一哭，自己就得就跑，省得瓜田李下的别人说三四自己讲不清楚。

“我爸去世之后我就辍学来打工了，在开发区的一家洗车行上班。”

这话说的和之前患者说的完全不一样。

女孩儿不忍心留继母一个人生活，勉留在江海市。

“你们还真是没有人啊。”柳小别鄙夷的说，“这姑娘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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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了好一会，女孩儿才渐渐好起来。

“别哭。”周从文很平淡的说，“要是手不宽裕的话就不请教授手术。手术不难，我们也一样。术中术后会尽量省钱，不了多少。”

李然越是安，女孩儿哭的越是伤心。

沈浪沉了很久，很慎重的说，“可能一人一半吧。”

所以患者住院后当天赶过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看她门，周从文侧问，“沈浪，你觉得谁说的是对的？”

李然、沈浪都怔住。

这现实中罗生门的故事听的沈浪一愣一愣的，前后对比患者和患者家属的表情、神态，沈浪竟然发现自己更相信前这位小姑娘说的话。

“什么怎么置？”沈浪有些疑惑，他还沉浸在两段不同的叙述之中难以自。

柳小别站起来坐到女孩儿边温言安。

“……”

“你是因为家里的事儿哭么？”周从文忽然打断了李然的话，柔声问。

柳小别询问情况，她噎着说，“她是我继母，我没见过我亲妈。”

她越说越是难过，泪又一次忍不住来。

“我真的没钱，真的没钱。”

“是么？”周从文问。

的概率很小，我见过几十上百台手术，都没什么问题，术后三天基本就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