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斌摇摇，指了指林解语，然后对杨晋：“这要是我的人，都不眨，立开了，该死哪儿死哪儿去。”

“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丑嘛，懂的。”

“同楼上，为了骂楚，特意买了歌，但不小心听了一下，怎么说呢？得多白痴的人才会认为这歌用钱能买到？”

林解语冷哼：“大佬们都准备对我下刀了，我还不能留着一手啊？” [page]

“楼上第一天认识老项吧？”

对于怎样将争议和量转化为实质的利益，晨曦这类娱乐公司是最专业的，《青瓷》在全网议中飞快接近榜首，很快威胁到了排名第二的《消愁》。

这就是企鹅的回应。

林解语翻了个白，在他上敲了一下，“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七八糟的？人家杨总那是跟彗星有仇，当初初职场就是在那边，结果被整得…啧啧，那个惨。”

“就算不是他妈写的，也可能是他写的啊。”

跟晨曦向来关系密切的企鹅音乐更刚，就在大家以为他们会妥协的时候，他们直接嗮了《涅槃》专辑三首歌的版权信息，然后将专辑放到首页加大宣传。

“卧槽！老项快收回去，小心律师函警告。”

《涅槃》的评论区里顿时刀光剑影，尸横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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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法务也瞄准了几个喊得最凶的，直接律师函扔了过去。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脱胎换骨了？难是楚有了后妈？”

“已经有人放谢教授以前写的班歌了，底下评论笑死我。”

“不是买的，是他父母和他帮他写的。”

晨曦旗下一线艺人同时发博，为《涅槃》和《消愁》赞。

“江帆：……突然觉不太妙。”

“任何优秀的作品都不应该被埋没。”

“那么多人，就我一个是来听歌的，不作者是谁，总之我要爆《涅槃》。”

“在微博骂得不过瘾，想来这里也发一下，谁知企鹅音乐这狗日的不买歌不给评论，只能先给楚狗贡献个销量了。”

“如果真的是楚写的，那真的对应了专辑名，涅槃重生了。”

“来不及了，浦东必胜客已在来的路上。”

“你们这些人笑死我，我以前就是谢老师，也就是楚他妈妈班上的，谢老师唱歌嘛自然是没得说的，但是那创作能力，嗯，反正我知以前楚那些作品怎么来的了，绝对是亲母无疑。”

“《消愁》要被爆？这能忍？”

楚凑近了林解语一些，悄声：“江帆抢过他老婆啊？”

“作为公众人，发言还是谨慎吧。”

“你要这么说，我就得去听一听那首抄来的歌到底怎么样了。”

网上对楚的声讨之声越演越烈，晨曦集团官网和微博同时声，力楚。

“一边去吧你，”杨晋哈哈大笑，“冲上去，《青瓷》也给我冲上去，给我爆掉江帆那狗日的，前二都必须得是我们的作品。”

就在黑猫粉们愁云惨淡，愤愤不平的时候，除非是骂人，否则从不发博的项鹰突然更新了：“听说《消愁》要被一首抄来的歌给爆了？华语音乐真的没救了吗？”

“我女神很早之前就说过，自己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创作能力，所以最佩服的就是作曲家，所以别带节奏，蟹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