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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天上有啥啊？”

王翊朝他笑了笑：“这蓝天白云还不够啊？”

“这球戏多久一次？”王翊问。

老大爷自然不会拒绝这送上门来的生意。

王翊和胡二连忙谢，却没有了答应大娘的款待，从包袱里取备下的粮自己啃了起来。

“大娘，俺们都是皇太的兵，您看这牌！”胡二挤开王翊，掏挂在脖上的兵牌：“看，大娘，这上还有我的号数。”

两文钱可以在县城里买个大包！

东军穿州过县，凡是买东西非但要给钱，还得给兵牌，让卖家将兵号记录下来，万一有纠纷可以直接去营里找到人。这看上去是约束军纪的法令，同时也给东军打下了好名声。像这位于通要旁的村落，都知只要看到兵牌就是皇太的人，绝不会坏事。

胡二毫无知觉，兴奋地给王翊讲起了这个皇太新近发明的球戏。从规则讲到战术，又讲到了林林总总的战例，说得是沫横飞。王翊听得津津有味，第一次发现这胡二也不算特别唠叨，有时候说话还是有意思的。

天天都有？近卫一营的兵就天天玩球戏，也不用练么？王翊心中更加疑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请到.阅读。)

车上，王翊问胡二。

不止王翊听得有趣，同车的人也有见识过枣球赛的，纷纷凑过来一起讨论。顿时整个车厢里瞬间就闹起来，颇有相见恨晚的觉。

王翊从未见过这球戏，只是听个闹，看到众人如此衷，更是激起了好奇之心，打定主意到了驻地就去见识一下这球戏。

“大娘，那你家里没米，往后的日……”王翊喝着大娘端来的，将粮吞咽下去，不由担忧。

可是这年太不安稳，若是碰上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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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大爷还会木匠活？”胡二听了睛放光：“大爷，您会枣球不？”

“家里也实在张罗不吃了……”大娘遗憾：“还有小半碗小米，要不给你们熬粥？”

已经上了床的大爷良久方才声：“听说过，没见过。”

王翊嘴角一。

胡二来劲了，上前：“大爷，我给你尺寸，你给我两个呗？一个两文钱！”枣球是用木质疏松的柴木，削个枣形状的胚，打磨到不扎手就行。一个木匠只要工材料齐备，三下五除二就能一个，就算是没学过木工活的人，要想也不难。

“正规的是十天一次，”胡二笑，“打着玩的天天都有。”

“这枣球到底是嘛的？”

果不其然，大娘额上的皱纹迅速舒展开来，请两个壮小伙屋，张罗着翻被褥给两人用。王翊没想到当兵竟然还有这样的待遇，对比曾经寇的日，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时候若是不小心落单，不被村民打死就算运气了，哪里会有人请他屋过夜？

天亮之后，王翊和胡二履行诺言给老人家挑满了，劈足了柴。老大爷也了三个枣球，胡二喜不胜收地给了七枚大钱。因为两人还喝了大娘煮的小米粥。

好不容到了晚上的落脚，车夫用一车人的屎换到了免费住的待遇，其他人则蜷在车里、柴棚里凑合过夜。

“大娘，我跟兄弟两个没过夜，能行个方便不？”王翊找了一家看似殷实的村民，敲开门，自己人畜无害的微笑：“俺们明早一定起来给您打砍柴。”

那大娘看着这两个壮小伙，心中胆怯。她不介意帮人一把，反正家里就她与老伴两个人，不缺地方打个铺。

大娘却不担心，朗笑：“凭就可以去村老那里领粮，这真是拖了太微星君的福。原本瞅着就要饿死了的，好在太微星君来了！如今村里白养着我们，我家老还会些木匠活，日也能过下去。”

胡二一拍脑门：“对！那时候你该是已经被关起来了。”

胡二嘟囔一声，便要再换去，谁知那个跟他换位置的货郎是装着睡着了，无论是车的颠簸还是胡二的推搡，都唤不醒他。胡二无奈，只好跟王翊一起当起了门神。到了天光渐敛，风凉飕飕地过来，激得胡二打了好几个嚏，不住地向王翊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