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战场上的东西就是跟和平世界里的不一样……战场那非生即死的环境可以把许多东西都往速度和效率的极端上。

所以，这些炮其实并不是“奖”给战士们的，而是让他们心里有意识：“我们排还有几门榴弹炮！”。

“哦！”我这么一说伍营长也就明白了。

“把榴弹分到班只是为了方便他们练习！”我说：“等坐标练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让他们练习引导炮火行实弹击了，这样一来可以提他们的张程度，二来也可以练习步炮之间的协同让他们有利用炮兵打击敌人的意识！至于这确度的问题吧……练习不需要多大确度，在一定的误差犯围内、坐标计算会正确就可以了。至于要怎么打击敌人，那完全得看战场上是怎么个情况！”

一问原因，他就呵呵笑：“营长，俺当兵前是杀猪的，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整天就是几斤几两几块几钱的，早就算习惯啦……”

而平时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小石……这时却表现这方面的弱势。二连里算得最慢的就属他了，这使得刚当上二排排长的李佐龙急得直脚……二排排长原来是读书人，他调任一连当连长后，李佐龙就凭着的手和战场上的表现当上了排长。话说这时代的人还是很敬佩那会武功的人的，何况李佐龙的武功在战场上也的确表现不俗，所以他当上排长没有任何悬念。

“这话跟我说嘛！”我说：“你跟越鬼说去啊……到了战场你去跟越鬼讲，我没学会报坐标，你们别打我……”

伍营长对于我这法倒是有意见。

“全都有！”我下令：“学会的排分三门榴弹炮，每班一门，学快的另加一门，学不会的就把炮分给别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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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就在得数上加一，然后报一个数字，接着再报一个数字，等报完了也就算完了……这样当然会比一个一个加最后再报数字来得快了。

虽然他这话说得很对，但我却不敢破这个例，因为一破这个例很快又会有下一个例，于是也只能无奈的安了他几句后让他继续练。

而且这其中还会现一些极端的例……刺刀你别看他孔武有力一副憨憨的样，对这心算可拿手了，二连里算得又快又准的就属他……甚至就连读书人的一连也没几个人会比得过他。

虽然战士们知要到算得又快又准很难，但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榴弹炮的奖赏之下他们也乐意打起十二分的神去试一试、拼一拼。

规则就是规则，不容许任何人到规则之外，特别是对于一支要上场的军队来说就更是这样。

毫无疑问的，这意识会让步兵知自己不是一个人、一个兵在战斗，所以在战场碰到可以用炮兵的情况时，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用人命去堆了。

从这一来说，有时候反倒是没文化的人还更有优势……

“哄”的一声，战士们就笑成了一团。

“营长……”这时粱连兵就不由有些犯难了：“你说……我们这能学得会吗？”

在这其中读书人的一连看起来似乎是有优势，毕竟他们有底嘛……其实事实却并非如此，原因是有文化底的人都有从左往右算的习惯，而想要改变这个习惯却是很困难的，反而是二连中许多连字都不识几个的人，打这开始就从右往左算接着很快就适应了。

他说：“营长，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现在看来你还真要把炮‘奖给’步兵了，要知这炮的度不是很，十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的打过去总会有误差……所以炮弹需要一定的量才能起作用，这样把榴炮一门一门的分给某个班，是不是不怎么合适？”

好吧……算你狠！

“是！”战士们应了声。

二排的其它人也一直着小石算，以致于小石都到我面前来哭诉：“营长……我天生就不喜数字，何况咱们排里有那么多人会报坐标，我就当步兵冲锋还不成吗？总得有人冲锋打仗的吧！我不想给排里拖后，就少算我一个呗……”

后来听说小石被得在吃饭、训练的时候都在算，以至于睡着了还在报密位算坐标，更神奇的是还有人在梦里回应，更更神奇的还是……伍营长有一次去查房的时候惊奇的发现，他们在梦里这报来报去的密位算来的数据居然还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