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的是默契！”刀疤赞同地了。

“所以……”赵敬平赞同的说：“我们应该要向越军特工学习，抓特工连的训练……”

“的确没有！”刀疤：“我在他们的尸上没有发现微型步话机！”

“战场上就只有优胜劣汰！”刀疤打断了赵敬平的话：“如果我们被越鬼淘汰了，就说明我们本事不够，无法担担特工连的任务，所以淘汰了也就是普通队的伤亡，没什么好可惜的！如果我们有幸生存下来了，那才不愧特工连这个称号，才有能力跟越军特工一较长短！”

刀疤的回答让我很满意，他并不会刻意的去粉饰自己的不足或是贬低对手……这一很重要，因为在战场上就只有现实。任何的粉饰或是抬自己贬低对手，最后吃亏的就只有自己。而且往往是一吃亏就再也没有改过的机会了。

“我没有问题！”刀疤当即回答：“营长说得有理，在后方训练那觉的确不一样，特工连的兵都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所以不在后方怎么打枪怎么打炮，他们都提不起神……就像有些人说的，那就是在放炮仗，除了嫌吵外没有其它的……所以怎么练也练不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那情和默契，怎么苦也没有战场那命悬一线的苦！所以……营长你就下命令吧，该怎么练！”

“他们是怎么到的？”赵敬平的脸有难看，也有庆幸。

刀疤若有所思的说：“营长说得对！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战场是最好的学校，是最好的训练场’……咱们是在训练场上练来的，而越军特工却是在战场上练来的，那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的。再说了……越鬼个个都是从小打仗打到大的，那反应那速度当然就不是我们这些在和平时代长大的兵可以比的！”

这时我才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让刀疤来带这个特工连正适合！因为他有异于常人的勇气和毅力，这正是特工连所需要的！，.

而刀疤显然就有这个好习惯……也不知他这个习惯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因为长期在战场养成的。

“营长！”赵敬平反对：“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在战场上伤亡太大，那这辛苦组建起来的特工连，只怕就……”

“的确很难！”我说：“但我相信越军特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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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战场这个地方，还会让人养成面对现实的习惯……不敢面对现实并努力改正的，就只有被战场淘汰这个结果。

我摇了摇，说：“如果我们只是训练的话……我并不认为我们能达到越军特工的平！”

脸难看是因为越军特工比他想像的还难对付，庆幸则是因为并不是每支越军队都能达到这程度。

“没错！”我看了刀疤一后就说：“我们在后方的时候，还努力营造战场的气氛来训练特工连，却没想到真实的战场才是一个更好的训练场……虽然说这很有可能会增加特工连的伤亡，甚至还有可能让特工连损失惨重……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可以让特工连迅速成长！”

“那营长的意思是……”赵敬平说：“营长是想让特工连在战场上训练？”

“营长的意思是……”

“嗯！”我了。

“默契？”赵敬平就有不明白了：“也就是心有灵犀？这个……也太难了吧！”

“我想，原因应该是越军长时间的合！”我说：“而且这个合还不是在训练场上的合，而是在战场上的合！”

“唔！”刀疤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这应该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要知越军三十几年前就开始跟法国打仗了，也就是说现在越南凡是小于四十岁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在战争中长大的，于是环境与气氛使然，他们自然对战争习以为常而且经验还是从小积累的。

听着刀疤的话我不由暗暗……这理虽然并不难懂，但这话却是于特工连连长之，那就有另一番意义了。

“我想了很久！”我说：“越军特工连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反应会有这么统一的协同，他们彼止之间甚至连通讯设备都没有……”

“嗯！”我继续说：“这也就是说……他们在作战时也许本不需要人指挥，或者是有人指挥但只需要简单的下一个命令或是打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