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面白如纸，神经质般大叫：“别调！什么都别！让杂家想想，再想想……”

刘瑾的心又往下一沉：“这畜生又了什么事？”

“你还跪在外面什么？等杂家来扶你么？”刘瑾的声音带着几分杀意。

来当官，而且连下几圣旨言称“广开言路”，士大夫有什么好的治国建议尽之言，朕大大有赏云云……

“禀老祖宗，下面的人并没有发现武大档的人……”

狂怒中的刘瑾咆哮着下了令，打定主意今晚要闹个天翻地覆，可门外跪着的小宦官却迟迟不声，也不领命。

外面小宦官见屋内久久不声，不由轻声试探：“老祖宗，调兵之事您看……”

“秦堪命属下将三百多颗人一字摆在西厂前院里，活着的番壮着胆回来辨认了一番，发现这三百多颗人却正是老祖宗密令天津城外刺杀秦堪的西厂所属……秦堪命人摆这些人后什么也没说，转便下令锦衣卫退走了。”

尽秦堪一句话都没说，无声中却给了刘瑾一个很要命的危险。

小宦官颤声：“老祖宗，围攻西厂的锦衣卫已散去，不过……不过秦堪还了一件事……”

寅时一刻，百官早朝的时辰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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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的报复很直接，刘瑾的报复更直接，事情是秦堪挑起的，哪怕今晚杀得尸山血海，刘瑾也占着理，不怕大臣们攻讦。总之，谁先动手谁理亏。

后世太祖的话来说，那就是“知识越多越反动”。

夜的司礼监一片寂静，刘瑾魂不守舍不知呆坐了多久，忽然听到钟鼓司悠扬的钟声，一下又一下。

刘瑾呆坐屋内，手脚冰凉，如坠冰窖，失神地喃喃自语：“武扈哪里去了？他若死了便罢，他若活着落秦堪手中，那么杂家跟天津白莲教造反的系……”

“武……武扈呢？他的人可在其中？”

刘瑾是司礼监掌印，本无调动京师兵的权力，不过职责这东西是很模糊的，完全看当时情势的低，权势熏天的刘公公不可一世，总有那么一两个没骨气的家伙愿为刘公公效犬之劳，开国侯也不例外。

以秦堪的手段，手中再掌握了武扈的供词，人证证俱在，刘瑾的下场……

假惺惺的听了几条建议，朱元璋的姿态装得很端正，风度保持得很不错，可惜古往今来的文人们太天真，统治者摆个政治姿态而已，你还当真了，于是谏言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朱元璋老脸越来越，文人们浑然不觉，兴采烈如同等来了政治的天，直到最后一个名叫叶伯的家伙上了一谏言请求削藩，终于惹得朱元璋发飙，于是言路也不开了，瞧文人也不顺了，曾经被供起的文人也沦落成了朱元璋后院笼里的，今天杀一只，明天杀一只……

刘瑾浑一凛，背后无端冒了一层冷汗，门帘外一阵夜风拂室，顿觉凉飕飕如同地狱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