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气笑了：“你少编排我，我费尽心机娶一个心的女回去，与她相生，为我老朱家开枝散叶，祖宗只会拍手称快，绝不会责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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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于是刘良女中了你的苦计，当真把你留在店里当伙计？”

“对。”

秦堪拱拱手：“能把瞎话编到这个程度，臣除了佩服实在无话可说……陛下，最近太庙还算平静吧？历代祖宗的牌位有没有无缘无故掉下来？”

顿了顿，朱厚照有些迟疑地补充：“……反正我若是祖宗一定会托梦支持。”

朱厚照赧赧：“她家的杏酒确实好喝，我每次总忍不住偷喝一，而她就每次把我的工钱扣一……”

朱厚照朝不远忙碌的刘良瞧了一，压低了声音：“军报我都看过了，此行平霸州之你得漂亮，比许泰那个蠢货多了，可惜又让逆首唐禾跑了，你派来的左哨军参将何松是个什么东西呀，钦犯都快押到京师了，结果还是让她跑了，我已下令将何松拿诏狱，过几天将他斩首，押个犯人都押不好，这个没用的东西！”

朱厚照羞赧地伸一手指。。

“别发楞呀，说什么，比如夸夸我之类的……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这个法比当初领着一群侍卫在她面前死缠烂打果然有用多了，至少可以天天看到刘良女，而且她对我好歹也多了一丝丝好脸。”

“不，一钱银……”朱厚照瞪了他一：“你也是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家伙，知不知赚钱很辛苦的，你看我这满手的老茧和油星……”

朱厚照脸孔迅速涨红了，憋着一怒火：“你这张嘴……你怎么不去当言官算了？这位客官还有事吗？小的要侍侯别的客官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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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帝犯起贱来比普通贱人更令人发指……

秦堪叹：“陛下，你是万金之躯，不能吃喝东西啊，今曰喝杏酒喝得痛快，那是因为刘良女家开酒肆，万一哪天她改行卖砒霜了怎么办？养成了习惯，顺手抓一把往嘴里……你这不是为难史官吗？教他怎么有脸写你的死因？”

秦堪睁大了睛：“一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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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近很多大臣拿这事儿文章，他们想将逆首唐禾脱逃的责任推到你上，朝会总有几个老家伙来要我惩办你，都被我骂回去了，最近你小心。”

“当然还有事，陛下，臣刚刚回京，平霸州之的经过臣还得向你细细禀奏呢……”

“一次都没拿过，每个月都被扣光了……”

秦堪呆楞许久，才：“好吧，一钱也行，陛下你拿过几次工钱了？”

“她每个月给你多少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