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坐正了，正：“王兄可知南昌宁王谋反？”

王守仁皱起了眉：“有安化王造反的前车之鉴在前，安化王的下场天下皆知，宁王难不怕死么？”

“从你以往言行来看，你不仅不怕死，而且命很大。”

王守仁冷笑：“你怎么不闯？”

秦堪笑着为他斟了一杯酒，：“王兄这次回京，职位方面朝廷自有安排，你有何想法不妨跟我说说，如今我在朝中还算能说上几句话，可为王兄奔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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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也不生气，笑眯眯地为他斟满酒：“你若不认识我这号人，你王家祠堂现在应该会多一块牌位，上面写着‘王公守仁之位’，若你九泉下有知的话，说不定还会偶尔从坟上为你王氏后人冒几缕不知所云的青烟，你说你认识我这号人是亏了还是赚了？”

秦堪瞪他一，冷冷：“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

“你怕死难我便不怕死么？”

王守仁笑：“昔日秦侯爷，今日秦公爷，不仅晋了爵，而且也长能耐了，我想当内阁大学士，你能帮我如愿否？”

王守仁仰喝了一酒，苦笑：“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号人……”

秦堪神不动：“内阁大学士有困难，不过让你当吏尚书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守仁脸有些讪讪：“我这父亲的爆脾气……唉。”

这下到王守仁吃惊了：“真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秦堪笑着拱拱手：“龙潭虎在前，不知王兄可有勇气闯一闯？”

“我怕死。”

“皇位动人心，明知是杀的勾当，却仍被紫禁城里那张黄灿灿的龙椅耀了，迷了心智，宁王敢造反我一也不奇怪。”

王守仁大吃一惊：“真的假的？”

王守仁苦笑：“好吧，你把我调回京师想必一定已有安排，别绕圈了，直说吧。”

“此事陛下和朝中诸臣可知？”

“王老大人朗得，前些日听说还因为明年闱题的事和礼张尚书打了一架，那一战王老大人生生揪下张尚书一缕胡，当然，张尚书也把你父亲的眶揍青了，可谓不分上下，平分秋，王兄尽放心，就冲王老大人这人挡杀人的劲，起码还能活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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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其事，我麾下锦衣卫这些日源源不断送来南昌的消息，宁王在南昌暗中招兵买，如今兵已有五万之，此时他正搜括封地，收集粮草，可谓箭已在弦……”

秦堪叹：“藩王皆是陛下血亲，若无确凿证据，我怎能妄言藩王谋反？少不得会被那些言官们扣一‘离间天家’的帽，所以此事仅只锦衣卫里少数几人知晓。”

“你把我调回京师，估计跟宁王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