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此中指谓为何意？”屠滽惊疑不定问。

尽知朱厚照是虚言恐吓，殿内大臣们额上仍冒了一层冷汗，这会儿更没人开阻拦朱厚照御驾亲征了，标榜忠臣气节固然重要，可也不能跟自己的家命开玩笑呀，往宽说，皇帝亲征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大明的皇帝又不是没过，这位年轻的皇帝想征让他去不就得了。

他敢赌一百两银。这小昏君散朝回到豹房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满地撒着的翻跟。

正德朝的君臣之争不知凡几，今日朱厚照竟非常难得的取得了一次胜利，朱厚照脸上一派威严，可目光里的极度惊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甚至连脸颊都激动得微微搐起来。

朱厚照和秦堪今日合得非常默契，见秦堪发问，朱厚照立冷笑：“秦堪说得不错，你们拦着朕京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朕的锦绣天下究竟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朕这就叫厂卫好好查一查，查来你们就等着败名裂吧！”

六月廿九，当京师还在为朱厚照的亲征而准备的时候，朱宸濠的反军已攻下了吉安府，吉安知府伍文定见城池即破，趁夜组织城中百姓和守军从东门撤离，吉安几乎成了一座空城时，反军这才登上了吉安府的城。

“朕刚学到的番礼节，祝福你们的意思，非常有内涵……”

群臣不明所以，纷纷看着他。

整个京师因为朱厚照的一句话而忙碌着，而此时的江西，却因宁王的叛而愈发混，朝廷在江西的战况渐渐劣势。

朱厚照的声音很平缓。但秦堪却仍听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缓缓的。缓缓的，手臂抬到视线平齐静止，在众臣迷惑不解的目光里，那只雪白的手掌握拳平伸，最后手掌忽然一翻，一白净修长的中指狠狠朝群臣们亮了来，如鹤立群，如遗世独立，那么的孤傲不群……

内阁大学士，亦照样笑纳了不知多少钱财，杨廷和胆更大，他连藩王的礼都敢收。

李东也跟着附和。

殿内数百位面带疑惑的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指吓得一齐踉跄倒退一步。而秦堪则捂脸哀叹一声，默默垂羞惭不语。

城池被克是无奈的，伍文

朱厚照嘿嘿一笑，慢吞吞地挽卷起团龙黄袍宽大臃的衣袖。在众臣默默的注视下。袍袖被朱厚照卷到了手肘。一只雪白净的手臂。

御驾亲征已成定局，京师各各衙门开始忙碌起来。

“午时后有旨意发往内阁，着令礼起草讨逆檄文，兵调集军将，准备粮饷，逆王叛之时，众臣工各司其职，勿使怠懈，朕京平期间，由司礼监和内阁监国理政，朝中内外诸事悉由内阁和司礼监商议而决。”

尴尬的沉默对峙气氛里，杨廷和终于站了来，四顾看了看，然后躬：“陛下御驾亲征，臣等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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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群臣山呼万岁。准备散朝时，朱厚照忽然大声：“慢着！”

秦堪这番话一说，所有大臣都心虚了，人人板着一张铁青的脸默不声。

手臂缓缓上抬，动作很慢，慢得如同岁月……

秦堪站在殿中默默看着朱厚照的样，暗暗一叹。

锦衣卫，东厂，西厂的缇骑一批接一批骑着快京布置，兵的调兵公文一份接一份被快送往北直隶，南直隶以及湖广，福建，浙江，保国公朱晖数次集结京师十二团营，挑选善武能战之士，充为天御驾亲军，的粮草军械也由民夫一批批运城，运往京师城外大军集结地……

群臣见两位内阁大学士都没意见了，士气愈发低落，面面相觑之后，大家一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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