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件事情闹到天下皆知，唯一的可能就是，朱宸濠把这事告诉了一个大嘴的女人……”

朱厚照睛又睁大了，神情充满了迷茫，不解。

“宁王一脉六代经营南昌，江西之境不知有多少地方官府的官员被其买通，甘为驱使，臣建议陛下不妨稳坐帅帐，两三日内必有官员主动觐见陛下，那时陛下且看是哪个家伙不知死活，用什么借将陛下诓骗营，臣会暗中好一切布置……”

“臣以为，大营兵不可妄动，朱宸濠派死士刺杀陛下必须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将陛下诱骗营，否则陛下二十万大军营地中央，死士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刺杀到陛下的……”

朱厚照惊喜莫名：“锦衣卫有人潜伏在朱宸濠边了？”

叹似的叹了气，秦堪羡慕地：“其实啊，人像朱宸濠那样简简单单好的，一杆横扫过去，打下几颗枣都算自己的，没打下来的下次再说。”

朱厚照怒：“他不宣扬难是鬼宣扬去的？事实上如今已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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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刺杀的消息来源过程臣正在追查之中，但臣觉得，刺杀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朱厚照脸颊搐了一下，似乎想笑，又觉得笑不，于是忍住，又问：“如此机密大事，你是怎么知的？”

朱厚照满面的怒顿时一缓，扭瞪了秦堪一，：“那你前面那句话还是说错了，朱宸濠那狗贼就是猪脑。”

“什么事？”

秦堪笑：“正是，朱宸濠颇得古人之风，以为派几个诸如荆轲，专诸，要离之类的刺客把陛下刺死，他的麻烦就解决了，如今他派的死士恐怕正赶往安庆的路上……”

朱厚照神情略显呆滞：“附近的……全吃了？徐鹏举他，他是黄鼠狼么？”

朱厚照下意识地拱手，打算谦虚几句诸如“哪里哪里”之类的客气话，手刚一抬又凝住，思来想去总觉得秦堪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抬手的动作迅速转化为拂袖，并且狠狠送了秦堪一记白儿。

“刺杀朕这件事，应该算是机密大事吧？为何随便碰到一反军都知？”朱厚照说着忽然面现怒：“难他以为取朕人如砍瓜切菜那么轻松，于是刺杀朕这件事他不在乎闹到天下皆知么？狗贼安敢小觑朕！”

“就这么办！”朱厚照兴奋得直搓手：“你没事了吧？没事退下，朕得准备准备……”

“秦堪，你说，咱们如何应对？”

“那倒没有，事实上这个消息是探从一小宿营的反军嚼时获知的。”

“他会如何诱骗朕？”

“陛下，臣还有事……”

“陛下……这句是废话。”

秦堪笑着朝朱厚照拱手：“幸好陛下已令宗人府将宁王一脉除名，朱宸濠再是猪脑也与陛下无关，否则很容易令天下人通过血缘而联想到陛下上，陛下逃过一劫，实在是可喜可贺……”

秦堪正：“陛下不可小觑臣麾下的锦衣卫，他们很厉害的，朱宸濠一天挖了几次鼻屎他们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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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两发亮，神情隐隐有些兴奋，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好玩很刺激的事情，世上只要跟“好玩”二字搭上边，都是朱厚照兴趣的菜。

“自征以来，陛下付臣监察大军军纪之责，臣不敢怠慢松懈，有件事臣不得不禀奏陛下……”

“驻军枯燥，嘴里没味，徐鹏举一月之内将附近农家所有的都吃光了，没人发现就偷，被人发现了就给银，今日附近农庄的里长保长和宗族乡绅向安庆知府告状，知府无法定夺，又向臣禀报此事……”

派刺客行刺于朕？”朱厚照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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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魏国公之孙徐鹏举犯了军纪，臣实在不知该如何罚他……”

“他所犯何事？”

“陛下息怒，事实并非如陛下所想，朱宸濠不是猪脑，刺杀陛下如此大事，他肯定不会到宣扬的……”

朱厚照赞同地：“朕也觉得很有可能，朱宸濠的叛军行军如此缓慢的原因大抵便是如此了，他在等朕被刺亡的消息，如此一来双方士气此消彼长，那时天下无主，对朱宸濠来说便是绝好的机会，嗯，这么一说便说得通了……”

猛地一，朱厚照怒：“他想要朕死，朕偏偏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