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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要问麽，因为船是木的，木可以漂浮在上，所以船也可以！”

“这”老颜俭翻了个白：“你是不是疯了？你见过能浮在上的石麽？”

为是认识本、修养心的理；法家则认为这是‘无归于心，尽归于’的理，所谓格，就是放弃心中偏颇的认识，以‘知’为本，比如法令就是最‘知’的，不受个人立场和情的左右。如果用后世人的光来看，法家这观其实比较接近‘唯主义’。

“老夫说得是，那为什么木可以漂浮在上，石却不可以？”

“在脚上捆了筏，学们就成功取到了？而且那小大大夸奖了学们，当场宣布考结束，还对好奇的学们说，无颛取冰的手段，就是格学的理？所谓格学，就是‘研究考察的属、变化和运动过程？’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老夫活了九十岁，读书破千卷，从未见有哪位大贤如此解释过‘格’，他居然还称其为‘格学’？这不过就是一个概念而已，如何称得一门学说？要照他的说法，‘修’也该是一门学说、‘立家’也该是一门学说了？荒唐，实在是荒唐！他就不怕误人弟麽？”

“误人弟可未必，我是亲看到学生取冰的过程。同样的冰层，为何脚上系了筏就不会导致冰层破碎？这其中怕是真的有什么秘密”

老颜俭和孟珂目瞪呆地望着漆雕邈，漆雕氏虽在儒门中不以学识见长，可毕竟也是儒门大枝，怎麽去了一趟秦岭就钻角里去了？为什么石不能漂浮面、为什么木就可以？要是这般问法，那是不是还要问下为什么鸟儿可以飞，人却不成？为什么下雨时会有奔雷闪电？什么都要问为什么，整日纠结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还要不要尊礼复古、还要不要传播儒家学说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变得和那些方士一样，成为蛊惑人心的家伙！

“漆雕氏，你疯了？”

所以在老颜俭看来，‘格’至多就是一个让各家争论不休的概念，白栋在课程表上单列‘格’课，他本来就没放有在心上，无非就是陈说一遍孔夫的观罢了，你能支撑几节课下来？此刻听孟珂的说法，似乎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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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颜俭很不习惯，什么时候你一个儒门旁枝也敢指颜家后人了？真是岂有此理！

漆雕邈微微摇，显然他是不同意老颜俭对白栋的评价。

“能有什么秘密？这与坐船就是一个理，人不能浮在上，站在船上就可渡江渡河，不过是工家手段而已，说什么格，又何谈一门学说？”老颜俭立即反驳。

ps：ps：今天四更，这是第一更。

“漆雕邈不曾见过，所以才想请问老夫，这是为什么呢？白说得有理啊，我们总以为某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却没有去多问一个为什么。格学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些事背后的秘密，为什么会如此，老夫你好奇不好奇？如果你都会好奇，何况是那些年轻的学呢？他们是真的很期待‘格学’，不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哎军训的最后考是‘极限生存’，白将珍贵的放在冰湖上，可是冰层很薄，人走上去就会掉中，结果却被一个叫无颛的学想了个办法来”

在白家蒙学馆时代，老颜俭是非常支持白栋这个后青年的，那时是怎么看这小怎么顺；可现在是学说之争，那是半分不能有人情退让的，在他看来白栋这是年少成名昏了，随便从《大学》中摘句话来就要成立一门学说？太唐突了，不是个认真修学的态度！

“颜老夫说得是，可为什么船可以浮在上？”

漆雕邈放下手中的功夫茶杯，看看老颜俭和孟珂，长叹一声：“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白要那样的考题了，果然执见害人啊！两位夫都是有大学问的，说到对诗书秋的理解，更胜漆雕邈，只可惜学问越，成见就越，脑都被自己禁锢住了。白当真神人也，他果然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