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确实认为保护未成年人是应该的。但是……”于明不知怎么说，就因为这一条，于明不认为鹞算侠士，不过怎么也算是豪杰。锄扶弱的豪杰，于明从来很佩服这类人。

“难说。”于明想起了康熙和天地会，康熙那时候只是一个小鬼，如果落到天地会手中，肯定一刀切了或者煮了喝汤。这和年龄无关，这和份有关。

“当然可以。”曼迪：“现在不是委托的问题，我突然很想了解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我一直以为了解你，但是突然觉你很陌生。”

“对，中国很早就有黑帮。”于明解释：“中国很早就有黑社会，他们从来不欺压善良和底层的人，他们的资金来源于为富不仁、政府机构还有支持者的捐助。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辩论无果，曼迪和于明之间现了第一次冷战。

曼迪反驳：“那他们会杀害儿童吗？”

于明再解释了死仇，比如别人给你一个耳光侮辱你，只能算冤家。而别人杀你父母，你妻，这就叫死仇。死仇的受害方总是让人同情，拥有死仇责任的人，他们在无力复仇时候，就会幻想侠士。侠士就是拥有铲除不公的能力和行为的人。

于明盖上电脑：“我们不这事好吗？”

曼迪：“你这是冰雪的想法，即使是冰雪也不会漠视两位儿童故意被枪杀……”曼迪突然查询电脑：“为什么其他儿童没有被枪杀，偏偏是这家黑帮目的两名儿被枪杀？”

于明表示，一直不能理解欧电影中，为什么主人公复仇后觉到空虚。因为在于明认识中，死仇代表不仅是愤怒需要宣，更是一责任，你此生必须完成的任务。和中国人尽孝一样，不仅是发自内心情的，而且还是一责任。

两人最大矛盾在于，鹞是不是可以对死仇的孩行杀害。

“这会不会影响我们床单？”于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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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离开，曼迪和于明之间第一场冲突开始，曼迪可以接受于明不接受委托，但是不能接受于明以这个理由拒绝委托，特别是受害者中还有两名未成年人。而于明一改平时无立场的态度，决表示自己的立场，自己绝对不会帮助警方或者任何人去抓捕鹞。这叫义。

于明最后解释，如果鹞亲人被黑帮所害，而鹞杀死黑帮全家，在他看来是可以理解的。这时候鹞继续杀戮同样遭人厌恶的人，就化成为侠士，是值得尊敬的人。

曼迪认为于明说的侠士诞生在缺失了正义的环境中，而现在毕竟有比较完善法律。

“亲的，你能不能严肃？”曼迪无奈，死猪不怕开的男人是让女最疼的人。

于明：“是啊，我就是这么认为。我承认鹞是杀戮过度，但是并非没有理。”这案件要于明参与调查，对案件确实很有帮助。照于明对华人了解，这样杀戮一般是有死仇的，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和鹞有直接关系的仇人，很可能在第一枪杀案中就已经报销，只要查询这些死者祸害的背景中，有哪些人留有遗孤，并且有军事经验的，那就是嫌疑人。但是于明不会这样事。

“好吧，我得向你解释一下，中国另外一个世界的价值观。”于明：“这个世界我们称之为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仇恨，有仇恨地方就有江湖。于明说的江湖算是中国一分人内心的德观。重是复仇，以复仇为理由杀害仇人全家，是可以被理解和赞扬的。仇恨也分为几等，最严重的称为死仇，不死不休的那。虽然很多人倡导以和为贵，但是很多人仍旧是走快意恩仇路线。

009见曼迪和于明之间现火药味，很有礼貌留下一张名片：“011，考虑好给我电话，晚安，两位。”

于明从小考试就学会作弊，对于规则和法律有自己看法。燕三是位传统老千，传统江湖人说的就是快意恩仇，也有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还有人别绝等等说法，意思是不要结成死仇。而在传统江湖中，这些死者称为罪有应得，而鹞称为侠士。不过侠以武犯禁，各国政府都不喜这人。

“亲的，我很难理解，你如果因为害怕，因为怕浪费我们时间，我能理解。可是你决的站在了凶手这一边，这让我很难理解。”曼迪：“我们认识后。你一直表现来无立场，但我一直相信你有底线，你也会愤怒，也会生气。而伤害未成年人应该是我们一致的底线。老实说，我现在不知你底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