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月二十一，在锦江找到了金老三的尸。而几天前，就听说金老三跟刘乡正的嫂私通，被抓到了。刘乡正非常的生气，抓他们游街示众呢。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把人给放了。接着过了几天，金老三就死了。都说是刘乡正整死他的。金老三家人还去衙门告状去了，但是没有结果。因为两件事情挨着，所以记得比较准。”

“你们能确定吗？”

所谓墙倒众人推，听说刘乡正被抓了，这些村民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忌，把以前对他的不满统统发了来。说了不少这刘乡正带着打手洪山的坏事。

了神，不停地跟罗村正打听细节。罗村正见萧家鼎没有说话，也不敢多说，只说赶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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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烧好了，萧家鼎一边端着土碗喝，一边问：“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啊？”

“是啊，只有一条路，肯定要经过的。”

王大郎迟疑了一下，说：“是正月十八！”

萧家鼎听到这里，想起了那天在罗村正家吃酒，这刘乡正不请自来，边就跟着一个材魁伟的大汉，估计就是这个叫洪山的了。

“看见？我们哪里敢去看啊？吓得吓死了。幸亏不是来我们家的。”

“没有，我这穷人家，只有几块旱田，浑家也没有姿，没有什么让他看得上的。”

“他回来也经过这里吗？”

王大郎摇：“只要不是来我们家，我就谢天谢地了，哪他去什么。”

萧家鼎喝光了一碗，谢过之后，告辞来，带着众人往回走。罗村正等人见他低往前走，也不敢多问。

“是哪一天，想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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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打了他一下，：“我是没有，我们闺女可慢慢大了，我就见他盯过我们闺女好几次，那天他们经过我们家门，你不也吓得半死？”

“你们不是靠近河边吗？怎么不打鱼？”

回到村罗村正家门，便看见不少人在门跪着哭。也不知是什么人，萧家鼎望向罗村正。

王大郎苦笑，指了指简陋的屋：“还能怎么样？田的，过年都吃不一顿。”

“很快！应该没有一顿饭的工夫。”

从这里到断嘴崖来回，也就一顿饭的工夫，看来，他们没有在断嘴崖停留多久。萧家鼎问：“他们去什么，你们知吗？”

王大郎也赔笑：“是啊，我们没有去看，听他们过去了，知不是来我们家的，也就放心了。”

“这个也要收税？”萧家鼎也看了罗村正一，不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这次来不是为了察民情来的。问：“你刚才说那刘乡正到欺负人，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那洪山的破锣嗓一听就知。”王大郎的妻说，“那天我们已经睡下了，听到外面远远的来了几个人，接着就听见洪山的破锣嗓说：‘快走’！我吓坏了，因为我们家四周再没有别人，前面又是断嘴崖，没有路再往前的，所以来这里差不多都是来找我家的。我们赶起来，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幸亏他们没有停留，直接就过去了。”

“你怎么知是他们？”

萧家鼎一听，忙问：“哪天？”

“就是刚刚过完年的一天晚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来打我们闺女的主意呢！”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应该没错，因为我们的住就在靠小路这边，有人经过，听得很清楚的。”

“打鱼？”王大郎看了旁边的罗村正一，“我不起鱼税……”

他们打听不到详细的细节，心里的，便开始想像，这事情也最容易让人打开话匣，他们随即开始说这对歼夫银妇以往的不是，听见萧家鼎饶有兴趣地听，更来劲，说得更了。说到那罗村正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看家护院，叫什么洪山，能一拳打死一。平素要打人，便是这位洪山手。被他打的，没有十天半个月本起不了床。

“你听到有几个脚步声？”

王大郎跟妻两人回忆了一下，说：“人不多，估计就三四个吧。”

罗村正赶上去，看了一，：“你们在这里跪着什么？”

“大概多久回来的？”

得到这个重要的消息，萧家鼎心中一喜，问：“除了这个洪山，你们看见还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