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手掌贴剑匣。

洛自顾自说：“内那颗骊珠本就被我育得趋于成熟圆满，再往下，就要成为一颗老黄珠，洪敬岩这才手，不过他估了自己，低估了我。敦煌城内，骊珠被邓太阿击碎，我本来不长久的命就更短了，本来跟拓跋菩萨一战过后，不论输赢，我都会死。想要续命几年，就得靠几样千载难逢的东西，手上镇国虎符，是其中一，也是最有裨益的一件。五年，我还能多活五年。五年，还是不太够啊。”

徐凤年投去视线，观察洛后两类似后世符将红甲的上古巫术傀儡，铁衣裹有将军骨，可惜只能远观，不能近看，遗憾。对于未知事，在不耽误正事前提下，徐凤年一向比较富有考究心态。当下正事当然是寻找重见天日的路途，不过这事情跟开启铜门差不多，得靠灵犀一动，无苍蝇飞来飞去，一辈都不去。徐凤年表现得很平静祥和，一都不急躁，好在洛也不促，像是一个远行返乡的游，一寸土一寸地看遍家乡。至于那，只顾着鲸吞陵墓积攒近乎千年的郁秽气，滋养躯，徐凤年瞧着就渗人，如果这时候跟它打上一场，必死无疑，拍了拍横放在膝盖上的剑匣，有些无奈，武夫境界，实打实，步步递升，跟三教圣人不同，挤不多少分，一境之差，就是天壤之别，至于韩貂寺之擅长越境杀人的怪胎，不可以常理论。徐凤年就这样呆呆坐在台阶上，因祸得福，太阿剑在雷池中一番淬炼，剑胎初成，不过福祸相依，这柄杀伤力最为大的飞剑，有大龄闺女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徐凤年怀疑洛驾驭太阿会比他更为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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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笑：“过奖过奖。”

答，对宝库毫无留恋，重新来到主墓，这一次没有坐在龙椅上，只是凝望那些与帝王陪葬的人俑，徐凤年坐在台阶上思考退路，理说秦帝陵绝无安排的可能，铜门卸成甲后，洛驭回压阵的太阿，光线炸开，雷池便已是轰然倒塌，与合山连成一片，别说徐凤年，就算是洛都没有这份开山的能耐，来时廊的材质远胜金石，一刨个归路，这笨法，徐凤年为了活命乐意去，女想必也会袖手旁观，到时候能徐凤年刨到黄河峭，也要不知年月。徐凤年陵墓以后，不记得是第几次叹息，低观望上那件青蟒袍，摘下剑匣，一柄短剑划了几下，不见丝毫痕迹，剑锋与青甲接，并无火星四溅的场景，青甲宛如知晓以柔克刚的通灵活，下陷些许，等剑锋退却，才瞬间复原。

然后洛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每一次都是如此，少了十年。”

她不给徐凤年思的机会，手指了指远的，“名叫丹婴，是公主坟近八代人心饲养的傀儡，吃过许多教真人和佛门僧的心肝，至于江湖武夫的血，更是不计其数。它倒是可以活得很久，你羡慕？”

徐凤年白：“生不如死，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生死事大，可儒家也有舍生取义一说，我没这觉悟，不过还真觉得有许

洛语气平淡，“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要急于在陆地神仙境界之前，去极北冰原跟拓跋菩萨一战？”

洛坐在比徐凤年更一级台阶上，鎏金虎符已经不复起初光彩溢，徐凤年内心震撼，纳气还有纳气运一说？这镇国虎符分明是大秦帝国的残留气数，一般炼气士如何有胆量这么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撑死了。

洛虽说格捉摸不定，不过只要肯说，倒是少有拐弯抹角，向来有一说一，：“你倒是没我想象中那么蠢。”

徐凤年也不扭，径直问：“你是在拿火龙甲抗衡虎符蕴藏的气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