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一分钟三呢”女人学着赵息的语气严肃。

赵息哭丧着脸说“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几千里之外的凤凰村里，穿着普通短袖和仔的女人手握着电话，哭笑不得，她怎能不知这电话是谁打的？

“两个月了，赵息，你终于舍得给我打个电话？”扎尾素颜却遮挡不住气质的女人故意如此说，可是赵息还是没脾气不敢说话，女人不悦“赵息，这还是你么？你还不至于不敢和我说话吧。你要再不说话，那我就挂电话了”

女人说挂就挂，电话里早已经是嘟嘟嘟的盲音，可赵息拿着电话的手却不曾放下，直到抠脚大汉怒骂打完赶付钱走人，别耽误我生意。

“还有么？”

傍晚的时候，消失了整整半天的傻二胖回来了，手里提着的两万多块钱早已消失不见，换了衣服依旧显的有些小的傻二胖径直走到赵息的面前，在赵息迟疑的神中嘿嘿的笑“息，走”

“好”

“哦，那群小兔崽有没有不听话的，不听话就说我回来揍他们”

“没有，都听话”

“西安？还行，比西宁更适合你。没让我失望，选了个虽然累却工资不低的活，你要去饭店刷盘洗碗，我多少会鄙视你，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得明白你上背着什么，一个月留两百，够么？”女人本没问为什么在西宁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问现在的情况。

“吃喝住都在工地上，够”赵息挠了挠回。

赵息思索片刻回“村里什么都好么？”

和韩三回去的路上，赵息显的有些浑浑噩噩，觉两月不见，他和李青衣之间的关系有些生疏，这让他多少有些郁闷，可回想想，生疏不生疏又有什么区别？

话嘟一下赵息的心跟着一下，这是他山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给李青衣打电话，赵息慨万千。嘟嘟了十几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之前一个人就单挑韩三一帮人的赵息此刻却吓的不敢说话。

说完也不赵息跟不跟自己走，转就离开。赵息放下报纸，穿上衣服，颠颠的跟在后面。傻二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笑的

“好”

良久女人问“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没有，我就挂了”

“大家有没有惦记我？”

“没了”

“你办长银行卡吧，钱收到了打这个手机说声，顺便给我说卡号，我下次直接打你卡”赵息随即将韩三的手机号报给了女人。

女人没继续询问，沉默，赵息也沉默，两人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听声音，还活着，没死，不错”女人没好气的打击。

“那挂了”

赵息呼一气说“我没在西宁，去西宁了事，我现在人在西安，在一家建筑工地活，一个月三千工资，工见我活卖力，下个月给我涨工资，能拿四千。今天发工资，我给你汇了两千八，自己留两百”

“都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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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息连忙回话“别挂，一分钟三呢”

沉默……

和韩三在工地外面的四川小饭馆吃了顿饭算是犒劳自己，了五六十块钱，韩三给两人买了几盒烟，整个下午赵息只是拿着一堆工地上的过期报纸，躺在十六层的简陋猪窝里发呆看报纸，报纸是他唯一能了解这个城市和这个世界的方式，每天中午吃完饭和每天晚上，赵息都是拿这些报纸打发时间，近两个月的时间，愣是看了厚厚几打的旧报纸。

“没有，都说少了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