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啊！”

是随意的动作，却刺中了跑在最前的一个健壮汉，见那人一脸惊愕，却慢慢倒下去。

这几发轰天炮的轰击彻底摧毁了清军的战斗意志，在明军士兵凶狠无比的攻势下，败退变成了溃退，溃退变成了逃窜，抛下刀枪，四下奔逃。

“杀！”唐季把刺刀从一个跪地投降的清兵上，一脚踹倒尸，跟着战友们奋勇向前追去。

两军相接，更加惨烈的厮杀又开始了。枪声响成一片，刺刀纷纷上前，明军士兵积压在中的愤怒和仇恨终于有了渲的目标，爆发加倍的勇敢和暴戾。更有明军士兵不顾近在咫尺的危险，把手榴弹狠狠地砸向对面的人形畜生。

那些百姓原本以为明军会放开路，让他们逃生，只顾着自己的命，哪明军战阵混后的结果。此时见明军如同凶神恶煞般逢人便杀，直推过来，吓得心胆裂。前面的人拼命向后，后面被驱赶向前的人却不知就里，仍是拼命向前，更何况清军已开始在后面大砍大杀。拼命箭，将这群羊羔也似的百姓赶向前去。

战斗虽然激烈，但却没有了悬念。明军人多势众，枪炮犀利，战阵严整，斗志昂扬；清

又是一片羽箭，卑鄙的清军躲在百姓后，利用弓箭的抛，杀死杀伤了不少的明军。

耀的白光闪了清军的睛，震聋了他们的耳朵。地上现了几个大坑，坑的周围是枕籍的尸和无数的残肢断臂。刚才还在将旗下叫嚣的徐成功和他的将旗一齐无影无踪，消失在这令人震撼的大爆炸中。

喊声响了起来，有各级军官，也有象唐季这样怒火涨的士兵，既是命令，又是提醒和警告。

前鲜红一片。尽是那些垂死挣扎却不知生路何在的百姓，看着他们如同没苍蝇般窜，挤开比自已瘦弱的同胞，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那些更加孱弱的。竟直接坐卧原地，不是明军的火枪刺刀袭来，还是清军的大刀临，竟自端坐不动，就这么全无反抗的默然死去，便是连惨叫声，亦是那么弱无力。

空中传来了尖啸，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砸了清军的队伍，冒着青烟在地上弹，然后便是轰然响。

歌声从后阵响起，越来越多的士兵随声而和，在血横飞、惨烈厮杀中显得慷慨悲壮。

着箭雨向前，踏着鲜血和尸向前，向前，向前！

火枪又响了起来，醒悟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开罢枪，便将手中刺刀向跑上来的百姓戳去。停顿的战阵又恢复了活力，向前推，箭雨不断来，增加着明军的伤亡。

“嗡嗡嗡”的弓弦声响起，一片羽箭掠过百姓，明军的队列中，惨叫、、闷哼，扑通扑通扑通，很多明军士兵被中倒地。

百姓没有了。除了那些躲藏至街两旁不足两尺距离内的侥幸活命外，其余的都倒在了战场上。

“挡路者死，后退者斩！”

各声音在唐季的耳边回，不需要扭去看，便知左右前后的战友不断的被迎而飞来的箭矢中。他的怒火一下冲上了，两赤红，将刺刀从百姓尸上，又向迎面的百姓刺去。

追上去就是刺刀，不你是回反抗，还是跪地求饶。在杀红的明军士兵面前，城南的清兵死伤累累，狼狈逃窜。嗯，没有伤员，没有俘虏，在怒火发、几乎丧失理智的复仇者中，只有杀死，杀死，才能消减心中的仇恨。

“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死，杀，向前杀。”

“杀，杀！”唐季怒吼着。泪却夺眶而，模糊的视线中但见前面人影便是举枪刺去，机械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好男儿，赴国殇；可断，不折脊梁；好男儿，赴国殇；不复河山，不回乡；好男儿。上战场；血可，志昂扬；好男儿，上战场；为亲人。得宁康……”

“住，住！”徐成功拼命叫嚷着，但却无法阻止丧失战心的士兵纷纷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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