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怕是成不了事，有皇上也不行，老百姓对他们可是太失望了。”贺妻很快地行了反驳，转而黯然神伤地说：“当日从昆明撤退，情状太凄惨了。连妾和孩这样的军队眷属都没人，更别说那些老百姓了。这样的皇上……”

“灭国之功？”贺妻不解地问：“灭哪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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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说得是，妾知轻重。”贺妻翻了个，把住丈夫的胳膊，说：“这事情呀，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皇上在位，内有权臣，外有勋将，可也没岷殿下这么大的权势和威望吧？如今，忠心跟随殿下的都得了好，中兴大业也有声有，谁还会记得窝在缅甸的皇上？嗯，很多人怕是都希望皇上别回来添，好让岷殿下安心打败鞑虏，重复华夏呢！”

国有明君，方有名臣。现在的文臣武将，正因为岷殿下在位，才能一个个绽放光彩。宝、吴三省、魏君重等武将自不必说，文官也有宗守义、刘佐宸、陈洪范等人，或为一方大员，或在政府中独当一面，前途光明。尽这个论调并不科学，是捧封建帝王之语，但贺九义却为笃信。

是岷殿下的恩典，自己才能一家团聚；是岷殿下的保全，自己才没被砍，才只被降爵；是殿下的信任，才把自己安排在滇缅界地区练兵组军，以图大用。而自己，能辜负这份期望和信任吗？

“这话呀，可莫在人前瞎说。”贺九义幽幽地提醒：“心里有数就行了，临到咱们力报答时，当然也不能糊。”

永历由昆明撤退，一路向西，可谓是仓惶已及，害怕清军屠戮而跟随的老百姓在沿途死伤很重。等到永历和小朝廷弃国巡狩，顿失“中外之望”。历史上，也正是如此的弃国举动，令广大军民失去了继续抵抗的决心，降清者络绎不绝。

贺九义沉默半晌，说：“可也有人心怀怨忿，想借皇上与岷殿下为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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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愧疚，广东大胜，以及宝等将领因功升职晋爵的消息一传来，她更到对不起丈夫。

“嘿嘿，这事情急不得。”贺九义的心态倒很平和，笑了两声，缓缓解释：“殿下将为夫派至此练兵，正是信任之故。别人确实是先立功晋爵了，可为夫呢，日后可是有灭国之功在等着呢！”

“还有哪个，缅甸哪！”贺九义在黑暗之中睁大了睛，语气笃定地说：“皇上和朝廷官员在缅甸形如囚禁，这是国之大耻，又受缅甸要挟，以殿下不吃亏的心，岂会不洗雪耻辱？据为夫猜想，殿下必会亲征。这其中的理，你们妇人家想来是不会懂的。”

贺妻果然沉默了下来，但好半晌之后却轻声一笑，说：“妇人家就不懂了？殿下英明神武，若是要皇帝，大家怕是都赞同吧？就说夫君吧，受了殿下那么大的恩典，那肯定是要力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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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九义默默倾听着妻讲述经历过的苦难，这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讲来，妻都忍不住伤悲，他也忍不住气愤。这样的皇上，这样的朝廷，与朱永兴及所领导的现任政府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