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些蛮夷的女人还是温柔漂亮的，也很能。”王辅臣笑了两声，“万岁于潜龙时，不是答应要给士兵田地，要给士兵娶老婆？没想到，万岁还真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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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一年。”李定国眯了眯睛，淡淡一笑，说：“圣上与吾还有书信来往，圣上的估计，多半年，便能囤积足够北伐的钱粮资。你也看到了，四川的重建恢复颇有成效，已经能够支应我军一半的粮草。嗯，还有江南、湖广，以及海外一年三四熟的湄公、河仙两省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李定国微微一笑，说：“圣上想得长远啊！这些现在的异族离开了自己的故土，在这里扎成家，十年、几十年之后，他们或他们的后代还会说他们本族的语言吗？还会有他们本族的传统文化吗？再往里想，他们迁移所空来的土地以后将被我国的民众所拥有，那里也将变成大明的疆土，而且会因为人的关系变得很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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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四川的建设——”王辅臣犹豫了一下，说：“若只是海外蛮夷的女也就罢了，这连男人也迁来，虽然多了垦荒的劳力，可毕竟——”

王辅臣看到李定国的表情，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王爷，您指的是什么？万岁与您能有书信往来，可见圣眷之隆，若是有什么提末将的——”

西北，边功，还是不想近君侧？王辅臣的脑飞快地转动。象李定国这样的名王，照封建传统，是很容易遭到君主猜忌的。可李定国竟提要独镇一方，难他不担心圣上疑心？要知，李定国可是永历的近臣，虽然在圣上登基时表示了支持，可并不代表万岁会信任有加。

王辅臣思索了片刻，展颜一笑，说：“圣上果然目光长远，虚外实内，却又不给迁移而来的异族名分，只统称其为明人。等时间长了，他们也就忘了祖宗，真的成为明人了。”

王辅臣沉默了半晌，糊地说：“或许是吧！但圣上已经等不得了，末将看，多再有一年，便会大举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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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言必行。”李定国笑得有些怪异，“所以，圣上不轻诺。其实，有些事情——”

李定国轻轻摇了摇，说：“实心任事，要说提，就这四个字。当然，吾说的不是这个事情，而是关于西北的将来。嗯，告诉你也不打，吾有意镇守西北，圣上还未最后决定。”

“时间长了？对，应该这么说。”李定国自失地一笑，说：“一代、两代、三代，在异地他乡，又是分散安，他们应该搞不了什么。而多一个人垦荒田，就能多供应一个或多个士兵在外征战。圣上算计得明，亦是要在海外开疆拓土啊！”

王辅臣暗自吃惊，随说：“圣上还要对西虏用兵吗？”

“圣上询问过吾的意思。”不用王辅臣得结论，李定国已经回答来，“在吾看来，将来西北、东北会是战事频繁之地。作为军人，吾倒是不想安逸到老。若是在西北，吾还是熟悉些情况的。”

摇，低沉地说：“这情形与崇祯时倒颇有些相似，总有官民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