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一片片弹雨，打死打伤成群的敌人。

向前，向前！杀敌，杀敌！枪声、炮声、喊杀声响彻天地。

说到火炮，明军可不只是有天威炮、轰天炮、佛朗机和青铜野战炮，还从师的舰船上卸下运来了不少威力大、程更远的长炮和加农炮。反正在海上，已经没有敌手，海战几乎是不会有的，那充分利用火炮，也是正常之举。

赵小栓发一声声怒吼，从腾冲战役中被俘投诚，经历了劳动改造，从辅兵成为正兵，又成为小军官，他还没有过如此酣畅淋漓地表现过。曾经是不可一世，趾气扬的八旗官兵，现在都变成了惊慌逃窜的懦夫，在他的刺刀下，是一张张或恐惧或求饶的可怜嘴脸，每一次刺，每一次闪现的血光，都使他的血温度更加沸腾。

“杀！”

神崩溃的清兵发声嘶力竭的嚎叫，慌不择路的亡命奔逃，慌的人群如同炸窝的蜂往后逃去，形成了越来越大的般的人群。后面的清兵也无法阻挡陷疯狂的逃兵，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阵形在人中被挤得支离破碎，然后所有人都变成了彻底的逃命。

...

压倒清军斗志的是天威炮群的一次猛烈轰击，闪着火星的炮弹哄哄地落敌群，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赖达的将旗倒了，最后束缚清军的绳索崩断了。

疯狂了，都疯狂了。一方在疯狂地逃离，一方在疯狂的刺杀着面前一切移动的敌人。刺刀带着血珠不断挥舞，汗带着气在上蒸腾，追击的明军越来越血沸腾。他们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疲惫，越过倒满尸的阵线，大步的奔跑着，风声从耳边呼呼掠过，周围一片奔跑的脚步声，边都是战友在一起前，排排刺刀闪着寒光，滴着血珠。

“杀！”

汹涌的明军阵列随之而来，落在后面的清兵不断被枪弹击中，伤兵则被蜂拥而上的明军围住枪刺杀。

……………(未完待续。。)

别说清军没有见识过这么多而猛烈的炮火，就连明军也是第一次。那地动山摇的气势，腾起的黑烟尘土，扬飞空中的木屑、泥土、残肢断臂，让人如置地狱之中。

“放！”赖达狠狠地瞪着这个传令兵，气极败坏地叫：“这里才是敌人的主攻，佯攻和牵制都看不来吗？这个怕死鬼。再去，要他火速派兵增援。”

昨天的“不明飞行”对索洪的震撼比别人更要厉害，本来便已经失去了战斗的信心，现在更是恐惧异常，差一便要脱而逃了。所以，明军的佯攻和牵制，对于索洪来说，是不是主攻并不重要，只要突破不是在他这边，他便有了狡辩推脱的借。

相对而言，护军统领赖达虽然也是二人，却比索洪之明了一些。但这已经无关战局，明军的聚力一击是如此犀利，只一个师的步兵，却是动用了全军三分之一的炮火行支援。

青铜小炮也加了大合唱，的地面极大地加了炮弹的威力，实心炮弹连续地起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穿了清军的纵队。在连绵的噼啪声，人或非死即伤，然后，它们通过的路上响起人的惨叫和的悲鸣。

“杀！”

令旗狂舞，号角呜咽。赖达的睛都红了，斩杀，督战，他和亲卫已经不知砍杀了多少惊惶后逃的士兵，但依然阻挡不了明军的推。炮声越来越近，爆炸，爆炸，他的将旗很快便要天威炮的程了。

般的败兵向左、向右逃向友军，向后则是远奔不回。在上天预言的影响下，在山呼海啸的喊杀声中，在成千上万溃兵的冲击下，清军的全线崩溃已经无法阻挡。不是汉兵，还是蒙古人，或是八旗满兵，都只想着逃命，他们争抢着匹，还有的溃兵对着面前所有阻挡的人砍刺，任何力量都无法再恢复他们的军纪。

“大人，大人——”一个传令兵纵而来，不及下便急着叫：“索大人说他们正遭到敌人猛攻，无法调兵力增援。”

固山额真索洪的职位比他，但却是地的官二代，唯一的一次战便是在郑成功围攻南京时奉命带兵增援。但这次征却并未接战，到达南京前，郑成功已经败退海。严格地说，他不过是带着军队行了一次长途拉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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