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咄禄了，他知默啜说的很有理。现在，自己迫切需要找到那个献上纸条的人。唯有他，才能说服默啜和所有的族首领。就算不能说服，至少也不会减损他这个可汗的威信。

……

“那个人，究竟在哪里呢？”骨咄禄慨然长叹，再次下令，“加派人手，扩大范围——挖地三尺的给我找！”

举选的人才，都能忠心不二的为国所用。

骨咄禄却没有表现和默啜一样的情，只是淡淡的：“不着急。”

骨咄禄不置可否，只：“纸条的来历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说得有理。”

但有一个件事情又将无可避免，凡是讲武台来的军伍人才，都将是薛绍的门生。用不了多少年，“天下武将尽薛门”又将成为另一个事实。

武则天非常赞诚薛绍的这一法。因为没人比她更加明白一个不听话的将军，将会带来多大的麻烦。现在大周王朝有了完整的、合理的武将选与培养系统，这既能保证军伍人才的供给，也能很大程度的避免武将作的隐患。

艾颜当然知玄云中的“他”是指谁，于是：“你是说，这很可能是王昱送来的消息？”

默啜：“汗兄难当真就要因为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改变针对契丹的军事计划？”

此时，突厥的和盟使臣已经回到了于都今山，向可汗骨咄禄汇报了结果。

艾颜找了个借先把女赶了帐篷。蒙厄来之后，悄悄对玄云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带着克拉库斯去了。

艾颜连忙问：“他说了什么？”

“不知。”玄云说，“他边的人，自有一私相联络的密法，外人很难破解，有时甚至无法发现任何端倪。”

读了一阵书以后，艾颜派人去叫“羊蒙厄”，让他带着克拉库斯去练习骑和箭术。实际上，就是暗中传他武功。

艾颜一直不大理解，为什么要让一个立志成为草原王者的勇士，学习束缚人的儒家学说。但玄云持要这么教，她也就不反对了。让她惊奇的是克拉库斯居然学得相当起劲，而且他对玄云个老师相当的尊敬。有时艾颜觉，他们师生之间的亲密程度甚至还要超过了母之间。她因此时常反思，我平常对儿是不是真的太过严厉与苛责了？他从我这里没有得到太多的母，只能去玄云那里寻求更多的温馨和关……他毕竟还是孩啊！

“汗兄，既然南国已经同意和盟，那我们是时候兵了！”默啜早已等得不耐烦，说，“只需汗兄一声令下，臣弟上就去踏平契丹，活捉李尽忠与孙万荣前来献于帐前！”

另一外帐篷里，艾颜正在和玄云一起教克拉库斯读书，读的是汉家的儒学经典。

玄云的表情有些严肃，“他说，元珍很有可能没死。议的时候那个给可汗送上谏言字条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元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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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艾颜微然一惊，“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汗兄恕罪，臣弟认为什么样的理，也没有各大族的复仇之心，来得重要。”默啜说，“这一仗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各大族调兵谴将枕戈待旦，已经积极踊跃的准备了数月。现在突然改说不打了，臣弟担心丧失人心，有损汗兄的威信啊！”

对武则天而言，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哪怕有一天薛绍不再担任夏官尚书了，“武举”仍是薛绍对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的大贡献，谁又能将它抹煞？

于是武则天索了个顺人情，在朝堂之上公开说了一句薛绍即是“天下武宗”，给他来了个一锤定音的“官方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