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组织了下语言：“以这样的方式分离，质量差别越大越容易，应该选择重元素来实验……”

“路西恩，你对这封信的内容怎么看？我记得当初你提到过这方面的可能。”费尔南多冷不丁地发问。

“大奥术师之间的信也让我读，不怕机密吗？”烈的惊讶让路西恩有呆住。

“为什么要改？”费尔南多夸张的惊讶，“只有你的签名，当然是冠冕堂皇、大而空泛，如果再加上我和海瑟薇的支持签名，那就是目光远大、立意刻，弥补了议会奥术研究项目的不足，开拓了新的研究形式。”

等到问完一遍，费尔南多才慢慢述。由路西恩撰写回信。

路西恩觉得好笑则是因为海瑟薇的文字平有不符合她的大奥术师份，往往词不达意，语言呆板混。不得不依靠大量的法符号来描述。

双方达成了约定，路西恩顺势请教：“老师，您说我这份申请该怎么修改，实在是太冠冕堂皇、大而空泛了。”

娟秀漂亮的笔迹映瞳孔，路西恩随意瞄向信封，上面写着“雅洛蓝海瑟薇霍芬伯格”这个名字。

路西恩收回惊讶和疑问，从开始读起：“费尔南多，照你的意见，我尝试改了法阵的设计，让它能分离更加微弱的差别，以下是改后的法阵……”

“快读。”费尔南多促了一声。

此时，路西恩终于明白费尔南多为什么要让自己念信，他是借传奇法师之间的最前沿顺带指导自己，让自己在学习的时候增广见闻和界。

路西恩顿时就哑无言。

通过元素周期表在实践中的应用，越来越多的奥术师认识到那分怎么测量数据都不变的原量确实是现了错误，只是当前的办法难以校正，而费尔南多和海瑟薇则注意到问题集中在原量上面。因为原量反映为一个的质量，所以他们尝试通过电磁、离心等方式去除“杂质”——也只有传奇法师才能在当前条件下建立适用的法阵。

读着读着，路西恩是既惊讶，又觉好笑。

路西恩明白这隐了考校的意思，郑重：“老师，我会努力的。”

“好了，路西恩，你来读这些信，一封封地念。”费尔南多往背椅上一靠，双合拢，仿佛陷了沉思。

到惊讶是因为两位大奥术师探讨的问题是自己“原研究所”打算的研究方向之一：分离同位素！

等到路西恩念完，费尔南多促狭地笑了笑：“每次读海瑟薇的论文和信总是很煎熬，据说她还是公主的时候，文学课就从来没及格过。她的每一篇论文都得让她的学生或者莫里斯等小家伙再一遍，否则本没办法发表在期刊上。”

讲完后。费尔南多又针对论文里的几个地方向路西恩提问，如果路西恩不能回答，他则详细讲解，甚至结合随手布置的法阵实验。

虽然不解费尔南多为什么不选择自己阅读这更为省事的方式，而是让自己读信，他又不是那摆谱的人，但满心疑惑的路西恩还是拿起了第一封。

这是大奥术师的秘闻啊，会不会被灭？路西恩幽默地想。

至少在晋升阶前，自己的数理基础，以及对元素、电磁等法的知识掌握绝对够用了，主要问题在于比较擅长的星相系，纠结于命运、祝福、诅咒那一块，有些难以与天力学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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