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问：“哪句话？”

“如今你我都知，小师叔的浩然气本质上便与昊天门的理念相冲突，换句话说就是宗功法，所以当老师发现此事后，直接把小师叔关了这个崖，据说当时老师对小师叔也说了那句话。”

“小师叔也不觉得厌烦，他在崖畔草屋里清修思索，想到苦闷时便有真正的者送来门来替他试剑，于是他便一剑斩之，如今想来，知守观和悬空寺后面这些年如此沉默，只怕也是那些年在小师叔手底死了太多人。”

如果要从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便要学会撒一个弥天大谎，骗住世间所有人，甚至要连这外天地都欺瞒住。

力师兄想着当年后崖绝间的剑气佛光，微微一笑。

宁缺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在荒原上听叶红鱼说过，小师叔最终是遭天罚而死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1夫上西陵斩了一山桃，昊天门不想再提起此事1当年的世间第一者声名渐渐湮灭不闻。

二师兄继续说：“小师叔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走崖，骑着小黑驴了书院了长安城，就此世，此后他凭手中一柄青钢剑杀尽世间者，更远赴荒原灭了宗，在这无数场战斗中，小师叔的浩然剑纵横无双，却没有昊天门或佛宗诸寺的任何怀疑。”

二师兄回望向不远的绝，想着当年此间的那些战斗，想着那些来自不可知之地的五境巅峰者，纷纷陨落在小师叔剑下，死伤惨重堕悬崖，竟是没有任何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便觉得骄傲而又遗憾。

大师兄看着他微笑说：“小师弟你如今的境界修为当年小师叔差太多，自然不会上便现问题，然而天未下雨，却不妨碍提前带把黑伞门，而且正因为你现在境界尚浅，所以要解决那个问题，却又比当年小师叔要容易一些，所以不要总想着自己不如小师叔，你是有希望的。”

“那些世外之人或死或伤遁，再也没有人敢来书院挑战，山崖归于平静，后来某日小师叔忽然离开了草屋，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宁缺早已习惯了书院后山里都是些天才，更何况小师叔是二师兄的偶像，自己也曾在荒原上受到小师叔遗留剑意的无上大，所以此时听说小师叔十六岁便与如今的世间第一者柳白境界相仿，并不是太过震惊，只是想着浩然气竟是小师叔所创，心神还是不免有些轻dàng。

二师兄也很骄傲，他一直想追随小师叔的脚步，他也想重现当年山崖间人们为了尊严和骄傲把生命燃烧成烟的画面，非常遗憾的是，当年的那些人都死了，如今世间又有多少人值得尊敬得上手？

宁缺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宁缺望向崖外的夜空。

当年那些来到这片山崖绝的世外之人，明知小师叔举世无敌，却依然纷沓而来，都是些真正值得尊敬的者，那修行者先天便应该拥有的骄傲，哪里是如今修行界里的这些庸碌惧死之徒可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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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灭宗后，被公认为世间第一者，不知多少世外人想来挑战他，当年书院后山只有老师师叔师兄我和读书人，没有云不知那座大阵，谁都能上门挑战，比你前些天在长安城里遇着的更加麻烦。”

二师兄沉默片刻后继续说：“小师叔单剑灭了宗后，因为某事心灰意冷，骑着小黑驴便回了书院，在前山剑林里苦思一夜，又后山与老师长谈三日，便来到崖畔修了这间草屋，便是你前这间。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已经写了些，八半前应该能搞定。）！。

“老师把你囚在崖里，便等若是把你当作当年的小师叔一般看待，其间隐着很大期望，若你连这第一关都无法度过，以后又如何行走？”

小师叔为什么会受到天罚？因为浩然气不容于昊天，而他已然是世间第一者，从而引发了昊天神怒？小师叔在崖草庐间前后思考多年，最终还是走上了毁灭的路，自己何德何能又凭什么能把这件事情想明白？

宁缺默然无语。

这等极致境界，却丝毫不以此自满，又凭浩然剑意领悟了浩然气，那时小师叔才十六岁。”

二师兄讲完了当年的故事。

他看着宁缺说：“因为小师叔在崖里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从荒原回到长安城，他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怎样才能不让浩然气的本质被人发现，在与观海僧的战斗中，他已经过某尝试，只是那手法形诸于表，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