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鸣湖属于官府公有山林之地，不允许售，不可能变成宁缺的私产，不过他买光了湖畔的宅院，朝廷看在他的份上，自然也不会与他较真，湖南岸的雁鸣山并不名，游客极少，所以雁鸣湖事实上已经等于他家宅的私湖，风景怡人的湖面上，只有一艘布蓬船在悠悠。

宁缺也不睁，就着她的指尖便把莲吃了去，嚼到满清香时，他忽然睁开睛，说：“初莲莲芯不苦，何必麻烦要挑来。”

宁缺倚在船首，看着着掠过的如蒲扇船的莲叶，手里拿着只蒲扇轻摇，睛微眯，一面赏着莲田景，一面冥想修行，运用崖闭关时学得的养气功法，不停呼吐纳着湖间的天地气息，蓄养着内的浩然气。

宁缺无言，说：“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是有大宅院的人家，何至于还这般节俭，有那功夫，你还不如让我去多写几幅书帖。”

她低着说。

小手微微用力，把结时间不长的新鲜莲撕开，从里挑淡青的莲，她细心地剥开莲，挑里面细细的莲芯，然后送到宁缺的边。

青的圆圆莲叶，就像蒲扇船卧于面，伸于半空，不时到船，发簌簌的声，荷便在船畔盛放，那些粉的白的柔的的光如玉的，与二人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楚地闻到淡淡幽香。

了。”

桑桑从他旁站起来，走到船尾，再次摇动桨儿。

他说。

小船莲田，湖畔的宅院甚至是南岸的雁鸣山都被莲叶遮住，桑桑搁下船桨，坐到宁缺旁，伸手船舷，在叶间摘了一颗莲蓬。

宁缺无

桑桑说：“回去让你多写几幅书帖啊，买这宅把所有钱都光了，就算里赏了不少东西，但昨夜算了下，还差齐四爷好几千两银。”

宁缺看着小船摇摇起来，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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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边莲田。”

桑桑已经理了好几颗莲，全喂他的嘴里，也不听他说的话，依旧细心地把莲芯都挑来。

“听人说莲芯可以药，可不能浪费了。”

桑桑摇动船桨，小船缓缓驶莲田，放望去，除了青的荷叶与粉的荷，便再看不到任何别的事，仿佛了一片幽静的迷，了与酷暑天地截然不同的曼妙世界。

把如此好风景都封起来，变成只能自己赏看的私家园林，断了长安城百姓亲近的机会，当然会显得有些不厚，甚至在德上有些问题，不过宁缺主仆二人本来就是暴发，从来都不是厚人，也不怎么在意德问题。

湖中央那十余亩莲田，都是宁缺钱雇人的荷，过了这些日，被湖泥滋养着，莲叶早已茂密，亦盛开。

“你这是要去哪里？”

……

……

宁缺看着不远的莲田，想着到了秋日这些青翠滴的莲叶便会尽数化成枯槁的黄叶，而那人也将回到长安，不由沉默。

湖面那艘船上响起宁缺的歌声。

“让我们起双桨……”

浩然气在他躯内凝成的那滴，如今已经愈发圆饱满，看上去就像是莲叶上来去，随时可能落湖面的珠。

桑桑想了想，心想确实是这个理，看了看膝上的莲芯，下定决心，把莲芯扔湖里，就着湖洗了洗手，便走回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