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说的再明确一些。”

歧山大师说：“睡着与定的区别我还是能看来的。”

午时用饭然后歇息了一段时间，桑桑继续自己的学佛课程。宁缺站在殿前廊下，拿着朵雪莲逗大黑，逗到自己都觉得无聊，终于想起了那本经书。

“你说桑桑可以成佛。”

歧山大师喝了一茶，微笑说：“她上发生再奇怪的事情，我都不会吃惊。”

宁缺想起了当年在万雁塔寺上黄杨大师的教诲。

宁缺看他神情平静，好奇问：“大师，你似乎不怎么吃惊。”

歧山大师从袖中取一本极薄的经书递了过去，说：“我专门挑了一本有趣的佛经，而且很短，你应该不会睡着。”

歧山大师也不与他客气，接过茶，舒服地躺到竹椅上，说：“桑桑姑娘又定了，我在里面也没甚事，所以来与你说话。”

“我是指大概层次。”

宁缺说：“我以前以为佛祖像昊天一样，只是某象征，直到老师说过一次，然后昨天看到那张棋盘，我才知原来佛祖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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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山大师躺在椅中，了上的棉衣，说：“佛祖本来就是人，那人为什么不能成佛？”

定是佛宗专用词语，指的是是开悟之前的思绪沉淀，浑然忘我情态。如果用门修行来比喻，大概便是寻觅到契机之前的空明境界。

他躺在椅上，随意翻着书，偶尔端起茶喝两，不想看书时，便抬看看佛殿前的细细秋雨，舒缓一下睛，觉得好生惬意。

桑桑午前定，午后又定，这等于说是歧山大师授她佛家法门，她本不需要会力气便能够明悟其间理，这任谁也不可能相信。

他求饶说。

“为佛门弟，哪里能妄揣佛祖之能？”

一念及此，再看秋雨缠绵竟有了雨的觉，他不禁有些倦意，心想便是闲聊，也应该聊些有意义的事情，倚着栏杆问：

宁缺想着自己的离奇遭遇，默想有生并不见得一定有死。

……

“我真的怕读佛经会睡着。”

大师微笑说：“我佛门并没有五境的说法。”

宁缺吃惊说：“这么快就又定？这死丫别是在睡觉吧？”

“佛祖慈悲，说说也算不上什么罪过。”

哪怕宁缺知她当初跟着卫光明学西陵神术时，一眨便能让指尖生昊天神辉，也依然不敢相信，所以他怀疑那丫是不是睡着了。

“自然。”

宁缺这时候不得不觉得二师兄的话果然有理，无论佛，想要收新血时的模样，真的很像老鼠会里那些唾沫横飞的家伙……

宁缺说：“我现在相信你昨夜说的话了。”

“人人可以成佛。”

他忽然想到一个传闻，看着歧山大师认真问：“据说当年大师没有患病之前，被修行界公认为最有希望破五境之人？”

宁缺翻开手中的经书，只见都是一些极简单的佛经故事画，不由有些羞怒，对着大师背影喊：“这是给小孩看的，能不能换一本？”

宁缺看着大师，试探着问：“佛祖肯定超越了五境吧？”

……

“大师，我真的不擅长说这些，虽然禅意听上去确实很有韵味。”

歧山大师看着他的睛。认真说：“你破境之时的表现，和那些契机无关。更像是我佛宗所说的顿悟，所以你的悟极佳，不学佛实在可惜了。”

宁缺懂了。

歧山大师从殿内走了来。

宁缺看着不停落下雨丝的灰暗天穹，问：“既然是昊天的世界，为什么会有佛祖，佛祖最后又去了哪里？”

宗弟则是依靠常年苦修积累之后的一朝彻，这便是所谓悟。”

“哪句话？”

宁缺从椅上站起来，递上茶，不解问：“大师为何来？”

……

（还有一章，上更。）(未完待续。。)

经书里的画线条简洁而畅，故事也都极为有趣，把教化意味藏的极而巧妙，他越看越有兴趣，脆让寺中僧人找来了一张竹椅。

歧山大师说：“既然有开始便有结束，有生便有死，佛祖既然是人，最后自然圆寂，这是有史可查之事。”

歧山大师抬望天，说：“佛祖也曾生活在天空之下。”

“如果说佛祖也是位修行者……那他最后到了什么境界？”

说完这句话，大师向殿内走去，看看桑桑今日究竟悟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