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待的妹很惊讶，还有人这么晚才来送剧本，一般都是在电影节刚开幕，甚至提前几天，就上来了。评审们毕竟要一个个的审查，如果剧本太多，力难免有限，先提的总比后面的有优势。

国内第一同题材的片。是张园的《东西》，不过那是男男，这是女女。楼导不太衷此类题材，他更兴趣的是男女之间的暧*昧。但不妨碍他对这剧本的欣赏。

听妹这么一说，褚青比较愁，别的倒好改，就是份那栏，怎么填呢？人家来申请的不是导演就是制片人，他写什么，演员家属？

褚青挠挠，想想也是，人家又不傻，连个考评机制都没有，随随便便就白给你几万元。

“您看这，申请人姓名和联系人姓名要一致。”她指着一地方，又：“而且份这一栏，您也没有填写。”

“啊？”这货真被吓到了，不确定问：“你说我？”

本来她想发国际传真的，尼玛那得多少钱！褚青最见不得这败家行为，让她注册了俩邮箱，互通一下。

李昱听完就疯了，她比谁都想得到这笔钱，扔掉手所有的烂事，急忙投到这项工作。她的英文比较渣，翻译文字就更困难，只得找以前央视的同事帮忙。那些混迹在外语频的，可都是大神，几个人苦熬了一天一宿。一句句的翻译，然后又理了三遍，努力在保持通顺的基础上，到优严谨。

前厅里，褚青正磨磨唧唧的填一份申请表，全是英文，不光看不懂，写起来更愁人。翻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教，最后实在觉得累，脆扯过来刷刷几笔，帮他填好。

她传过来的是中英文两份剧本，楼烨也借机翻了翻，说已经预见到会是好电影。

没办法，褚青又给李昱打了个电话，大概说明下情况。

小姑娘说明了一下还需要的材料，褚青又颠颠的去拍照片和复印份信息。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女朋友有演，早特么撂挑不了，以他那懒得都不想活的，吃饱了撑的才会主动揽下这事。

“申请人，联系人，照片和份信息都是要同一个人的，为了避免现骗取资金的问题，我们工作人员还会随时跟影片的拍摄度，如果现实情况和资料上不一致，我们有权收回资金并追究法律责任。”妹一步说明。

“对啊，这本来就是你拉来的钱，制片人也是应该的。”李昱理所当然。

褚青翻了个白，玩去吧，我买个房都得揭，投个线！

此时，远在京城的李昱，挂上电话也觉得很兴奋，当然是因为资金可能有着落了。但更多的是，她有预，把这两都绑上自己的车，稳赚不赔，一定是笔好买卖！

同时，楼烨也给他那个朋友捎去了消息，可惜那哥们太不定，比不上李昱的汉属，居然已经放弃拍片了。

所以李昱刚接到褚青电话的时候，还很迷茫，在他连番促下，总算明白自己上得的事情：在两天内搞定一份英文剧本。

联系人那栏，填的是李昱，因为他可没当自个是功臣，哦，我给你拉来钱了，我就得怎么怎么着。他就一借献佛的，五万还是十万的，也落不到自己手里，送人情就送个痛快，别小家气。

褚青忙：“不是不是，我就是捎带手的，没帮上什么忙，再说能不能通过还不知呢。”

“哎行了，你要不写那这钱就更没戏了，脆也别申请了。反正你看着办吧，就这样，我挂了！”李昱压没再给他推拒的机会，利索的消失。

纪录片和电影的圈毕竟不同，尤其她这习惯了在国内制中享福的，央视想拍个东西，还缺钱？

“哪块不符合？”

他苦着一张脸，瞅了瞅楼烨，楼烨笑：“你看我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制片人了，前途无量，说不定以后我拍戏还得找你投资。”

她那边还算容易，褚青就特惨，跑遍了电影节场馆。总算借到一台电脑。等把剧本拿到手，离影展结束还有三天，勉来得及。

无奈，只好在那栏写上了制片人的字样。这活计在他里，完全没有概念，就知是后勤的，那可能跟送盒饭的差不多……

别逗了！

葛文正忙着闭幕的事情，褚青不好意思为自己的私事打扰人家，就想着正常程序走。在楼烨和翻译陪同下，仨人到了hbf的办公地。也在这一小片区域，两间屋，素白墙。离远瞅跟个公厕似的。

话说这个年，全国绝大分地区还于拨号上网的原始状态……

“对不起先生，您的资料填写不符合标准，麻烦重新写一份。”妹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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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想了想，：“你就写制片人吧。”

她压就没受过缺钱的罪，现在冷不丁自己单帮，真有蒙。海外的电影基金，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和遥远，也从未想过要走这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