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小册扔给李扬，对方拿起瞅了瞅，疑：“这么多，真的能来？”

“只要没事的，肯定都能来。”他笃定。

“……”

此次过来的电影人里面，他还真就跟路学常熟，在第六代的各聚会上碰过，情不错。

范小爷心中好奇，一把抢过去，原来是份官方发布的排片表，包括竞赛、平行单元的近一百电影。

其实从某程度上，第六代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一帮货，他们只倾倒自己心里的那糟烂事儿，反映社会，反映迷茫，反映变迁。可反来反去，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解决，有没有可行的办法……诶，人家就是不说，或者他们压不知。

能看清“问题”的人，有太多，能努力尝试“解决问题”的人，却太少。

就像《卡拉是条狗》，1月31号才拿到了电影局的审批，得以合法参展。虽然自己也承认，多修改后，确实削弱了本应拥有的力量，可他愿意这牺牲。

“那《英雄》是几号？”她又问。

“什么东西？”

褚青躲在角落几乎快睡着，只听见考斯里克半开玩笑的说了句：“战争就要爆发了，我们还在这里夜夜笙歌。”

范小爷汗了又汗，再次对自家老公的人脉圈表示惊奇万分。

范小爷听了也眨眨，冒一莫名其妙的暗。

褚青都没熬到这时候，早早闪人了，也没回酒店，而是约了路学常一起吃饭。

“定了，13号。”李扬应。

……

印象就是低调，话少，与张园、老贾这些拿奖咖不同，他显得有些默默无闻。但褚青觉着，他在那拨人中是最扎实的一个。

这是程颖专门翻译的，并表明自己对此人的看法：很不德国。

“嗯，可惜刘德桦和梁朝韦没来，不然也请他们看看。”褚青比较惋惜。

范小爷还暗自比了比，结果很懊恼，人家是a、b、c、d、e-cup，她呢，a、b、b、b、b、b……

而有些目录旁边，已经用笔写了若名字：《无间》刘维；《天下无双》刘振伟；《卡拉是条狗》路学常、《ptu》杜齐峰、《三更之回家》陈可新……大咖小咖足有十几位。

“首映定了么？”范小爷甩掉鞋，费劲的把袋扔到床上。

当初褚青去香港之前，路学常曾经给他打了个电话，本想劝几句，可后来不知怎么，俩人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差吵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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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首映嘉宾？”她秒懂。

过程大抵是无趣的，在一票好莱坞明星的影下，往日里那些欧罗的文艺咖，以及亚洲区的苦情咖，关注度被降到了最小。

临近傍晚，冗长的程序过后，便是开幕片《芝加哥》的放映，据说反响不错，观众给面的拍了半分钟掌。

最惹的，无疑是一红礼服的妮可基德曼，以及*丝低的凯瑟琳泽塔琼斯。尤其是后者，大半个脯都在外面，托着两只又又的***房。

开幕式的红毯没有颁奖礼那般传统和正式，稍显宽松，像理察基尔穿着西装，女伴芮妮齐薇格却是厚厚的休闲服；张国师着板正的中山装，章同学却像个卖蘑菇的半老姑娘。

下午两四十分，他们从酒店发去参加开幕式。

轻松不同，男人们已经在房间里正容端坐，褚青还捧着本小册勾勾画画。

他不光有艺术追求，更有政治期待，跑到制外去揭现实，那是聪明人的法。但路学常不行，他就觉着，改变一定得从制内开始，否则都是扯。

李扬忽个很微妙的笑容，他在德国混了好几年，太懂这些非明面的规则了，解释：“柏林的习惯，放映越是靠前，就越没戏。”

“7号，也就是明天。”

晚上没有了，不用等，不过明天有两更，顺便求下订阅。未完待续

“不能这么说，我们排的日期虽晚，场次却很多，呃，一共有八场。”

“那么晚！16号不就闭幕了么？”她略微惊讶，有些忿忿不平：“明显歧视我们嘛！”

这便是路学常最价值的地方，他从不单纯的反映伤痛，而是真正的关怀那些弱势群，并试图找医治良方。

此时，始终没吭声的褚青，终于停下笔，：“行了，你看看！”

而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对方说的那句话：我永远不拍地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