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褚青看着好笑，摆摆手，：“丁，如果一个人的中枪，他不可能站的那么直。而且这里是83米的地方，他想站上去都很困难。更何况，他还爬了那么久的楼梯，正常人早就大血导致昏迷，我甚至考虑要不要直接下去。”

“no！no！”

麦克唐纳死命摇，：“褚，你不要诡辩！”

“我在讲逻辑！”

说着，他也踩上窗，：“你刚才是这样的。”

“咚！”

他直直下，又俯趴在地面，：“但肯是这样落地的，你竖着下去，为什么会横着落地？而且还没有断？”

没等对方接茬，这货继续丧心病狂的挑刺儿：“所以我像刚才那样侧翻下去，是有可能达成你希望的着地姿势。丁，这是逻辑，不是诡辩，我们不是在拍《蜘蛛侠》。”

“……”

全场跟死了爹一样疼，见过导演的，可没见过这么的，简直啪啪啪啪啪。

而过了半响，才有人弱弱的问：“但是，肯这样就不完了啊？”

“why？”

褚青猛地转，连珠炮似的开：“肯为什么不完？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只是碰巧了杀手这个行当。他尊敬哈里，护雷，喜艺术和古建筑，他对妻衷情，他为杀人难过，他有比很多人更加丰富的情。他已经了这件事情，就因为死的不帅气，所以就不完？”

“褚！”

low成路人甲的麦克唐纳终于爆发，以前所未有的声调和态度，一字字：“我才是导演，ok？”

“……”

褚青耸了耸肩，自己并不想挑战导演的权威，习惯而已。

对方既然不接受，那就拉倒呗，于是他及时歉：“丁，我可能激动了些，sorry，我们继续好么？”

人家给了台阶，麦克唐纳借坡就下，：“ok，我们继续。”

全场都松了气，叨*叨叨*叨了半天，剧组重新开拍：

“action！”

褚青直的站在窗，西装抚平，单排三颗扣只扣上了中间那颗。他凝视着漆夜，似在告别一切，最后整了整领带，往前一跨步……

这是肯最华彩的一章，那个成熟憨厚甚至有些笨拙的胖，在此刻：

“砰！”

支离破碎。

…………

夜，酒店。

褚青洗漱过后，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忽听有人敲门：

“褚，是我，丁。”

他跑过去开门，奇：“这么晚有事么？”

“呃，我想我们应该聊一聊。”

“哦，那请。”

他让开，问：“你要喝茶么？”

“不用了，谢谢，听说那东西不利于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