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官军,让我迅展,实际上就等于帮你自己更好更安全的劫掠通济渠。

“翟法司是否相邀？”李风云问。

“先生以为如何？”李风云主动征询李密的意见。

王儒信迟疑良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将军当真要与韦云起决战于济？”

“你我南北夹击,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参战。”李风云冲着王儒信微微一笑,说,“某向你承诺,不论你是否愿意与某南北夹击韦云起,某都率军向济推,牢牢牵制韦云起。”

王儒信懊悔不迭,早知如此,自己与李风云单独见面的时候,就应该把话说清楚。只是这话能说清楚吗？说清楚了,那纯粹就是利用李风云,以李风云现在的实力,岂能任由瓦岗人利用？考虑到李风云不会主动与官军作战,只会与官军遥相对峙,而瓦岗人只需要李风云保持这一局面就行,所以本就没有必要把话说清楚,说清楚了反而画蛇添足,自寻麻烦。哪料事违人愿,事情的展偏偏与瓦岗人预想的不一样,李风云竟然主动攻击官军,这太匪夷所思了

王儒信摇,苦笑,不敢再有所隐瞒,“决策之时,徐大郎远在离狐。”

李风云凝神沉思,久久不语。

李风云的目的也是一样,他只求瓦岗人举旗,只要瓦岗人举旗,河南局势便会迅生变化,而变化之后的河南局势会迅改变瓦岗人的境,瓦岗人的生存会越来越难,最后走投无路的瓦岗人只有加义军联盟,如此一来,李风云也就实现了自己与瓦岗兄弟并肩作战驰骋沙场的梦想。

李风云神情微滞。瓦岗举旗,徐世鼽不参加？徐世鼽当然不会参加,他造反了,离狐徐氏就有灭之灾,而因此受到连累的人就更多。就目前中土局势而言,徐世鼽无论如何都不会造反,除非等到中土形势明朗化了,不造反都不行了,他才会公开举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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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儒信迫不得已,委婉表达了瓦岗人的真实想法。李密然大怒,厉声怒斥。李风云却十分平静,他对瓦岗人早就失望了,不过他并不怨恨瓦岗人,相反,他能理解瓦岗人的艰难境。

李风云再问,“你们是否有绝对把握拿下韦城？”

李密连连,“三天后,我军就能推到济一线,并渡河攻击之势。”李密望向王儒信,语气严肃地问,“你若举旗,便迅举旗,在我军推到济南岸之后,便向韦城展开攻击,以引白鹰扬,策应我大军渡河北上。”

王儒信毫不犹豫地也反问了一句,“若将军攻击受阻,或者……一旦韦云起腾手来,我瓦岗军便会陷官军的包围。”言下之意,你要若是打败了,退走了,瓦岗军岂不全军覆没？所以很明显,这一仗你不能打,只要隔河与韦云起对峙。

李风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若不攻打韦城,又如何告之官府,你们举旗造反了？”

理的确是这么个理,但双方所站的度不同,对中土局势的理解和解读也就不同。瓦岗人是站在河南局利益的度上看待前局势,而义军联盟则站在中土全局利益上筹划符合自利益的策略,所以翟让仅仅希望李风云帮助他牵制韦云起,而李风云则了与翟让夹击韦云起的决策,双方都寻求合作,然而合作的基础却完全不同。

“之前徐大郎已经表明了态度。”王儒信叹,“据某估计,徐大郎最多给予钱粮上的支持。瓦岗兄弟中,以徐大郎实力最,徐大郎不参加,以瓦岗现有实力,本拿不下韦城。”

瓦岗人有自己的利益诉求,翟让是贵族官僚,单雄信是地方豪望,徐世鼽是商富贾,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仅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利益,还关系到亲人家族的生死存亡,而如今中土局势虽渐有混之趋势,但在中土人的里,尚无崩溃之危,距离分裂和战更是遥不可及,当今世上除了他自己之外绝无第二个人看到历史的走向,所以此刻瓦岗人能公开举旗造反,能像王薄、孟让、士达、窦建德等豪雄一样破釜沉舟背一战,已经难能可贵了。

王儒信悬的心顿时放下,张的表情也即刻放松下来,然后恭敬地施一礼,以表达对李风云的激之情。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得到李风云的帮助,只要李风云牵制住了韦云起,瓦岗人在公开举旗后才会避免陷官军的夹击之中。

李密目疑问之,不知徐大郎是何人。

李密略一思索,便估猜到了李风云的想法,皱的眉随即舒缓。联盟能否顺利击败韦云起,关键就在于瓦岗人能否如期举旗造反,只要双方合一致,同样能达到南北夹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