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郡府,拜见了段文,李百药就现段文苍老了很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兵尚书段文振的病逝给北海段氏带来了一系列难以估量的损失,另一方面则肯定是因为齐王杨喃的“从天而降”给他带来了可以预见的危机。

李百药也是抚须一笑,“北平襄侯虽然已去,但兵依旧有他的门生,使君得到的消息应该比某更早,而且内容也更多。”

力,帮助齐王杨喃逃离了东都,但同时也把齐王杨喃推上了与圣主对抗的不归路。那么,到底是谁制造了李风云这团“迷雾”？其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段文神情略滞,两若有所思的看着李百药,良久,抚须问,“安平公此刻返回,恐怕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吧？”

接下来则更为玄妙,齐王杨喃以两万大军追杀李风云,竟然受阻于菏、泗一线,被义军整整阻击了两个月,原因何在？是齐王杨喃指挥不力,还是他的两万大军士气低迷？抑或河南地方势力在其背后下黑手,牵制了其大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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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药非常理解,但他现在同样其中,受其害,自己都找不到解决办法,更不要说去帮助别人排忧解难了。

从鲁人的立场,李风云既然势力已成,武力剿杀难度很大,正面对抗只会让鲁人的利益损失越来越大,为了切利益,当然有必要“曲线救国”了,合作两利分则两伤,就算官匪不能合作,最起码可以取得默契嘛。

李百药又仔细询问了几个细节,孔仲卿一一作答,字里行间委婉地透了担忧之。李百药是灾星,但李百药只能算历史遗留问题,杀伤力有限,相比起来,齐王这个灾星的杀伤力就非常恐怖了,现在段文、崔德本和梁德重之所以冷旁观、静观其变,正是畏惧于齐王杨喃所带来的恐怖杀伤力,避之唯恐不及。

段文看了他一,笑着摇摇,“如果东征就此结束,你还会来鲁郡淌浑？”

宾主亲寒暄,段文对李百药母亲的尤其关心,仔细询问,以确定李百药这次是否可以长期留下来。

李百药越想越吃惊,没想到鲁西南局势竟如此复杂,如此多的势力集中在一个地方,彼此利益纠缠不清,所图之大不言而喻。怪不得段文一再敦促自己返回鲁郡帮助他,原来是段文已经看到了蕴藏其中的危机,而他为势力最弱的一方,承受了大压力,恐怕早已萌生退意。以段氏目前的境,陷如此复杂的局势,在皇统之争的浪上挣扎,可谓生死悬于一线。

李百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心里沉甸甸的,心情不免有些烦闷,但他迫自己平静下来,细声慢语地问,“可曾接过白贼？”

段文没有说话,悠悠低叹,“不意外的话,圣主车驾正飞驰的河北大上,再有十几天就能返回东都,到那时有关东征的消息也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孔仲卿摇,“最近局势非常玄妙,某曾建议使君秘密接一下白贼,但使君拒绝了。”

“有人在挖坑。”段文直言不讳地说,“而且还不是一个坑,到都是坑,某即便有心脱而走,奈何脚下都是坑,无路可走。”

李百药笑了起来,“使君既然知鲁郡这里是一滩浑,且已萌生退意,为何还要某跑一趟？”

段文把目前的鲁西南局势介绍了一下,虽然没有明确说谁在挖坑,但李百药一听就知,段文怀疑齐王杨喃和彭城崔德本都与白贼李风云建立了“默契”,如此一来,就他没有与李风云取得“默契”,这情况下,假如鲁郡的

李百药心领神会,显然,段文想走了,不像淌浑了,既然有心置事外,脱而走,段文当然要“洁自好”,以免被鲁人拉下,替鲁人背黑锅了。

李百药故意揶揄了一句,“东征已告一段落,使君有机会重返卫府,在鲁郡的日可能屈指可数了。使君一走,某又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祸

“如此严重？”李百药笑容顿敛,神凝重,“愿闻其详。”

同样玄妙的还不止齐王杨喃受阻于戡战场,还有鲁郡段文和彭城崔德本,包括左骁卫府的梁德重,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竟任由齐王杨喃独自剿贼,他们既不兵协助,也不给予其他方面的支持,纯粹看客,冷旁观,置若罔闻,难他们不知李风云已利用这两个月时间,占领并巩固了鲁郡、彭城郡和济郡三郡界之的大片土地？难他们不知协助齐王杨喃戡剿贼,不但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更关系到他们的切利益？

李百药微微皱眉,问,“在使君看来,东征是否就此结束？”

李风云劫掠通济渠壮大了自己,这是奇迹,但他安然无恙的撤中原,更是奇迹。谁任由李风云劫掠通济渠？又是谁任由李风云安全撤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