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存在是建立在一场场的胜利上,

此策的好显而易见,不但兼顾了“北上”、“南下”两策,还兼顾到了联盟持不同意见的统帅的利益,比如持北上立场的韩洛、帅仁泰等人的军队可以署在济一线,而持南下立场的韩曜、孟海公等统帅则可好南下准备,至于最终是“北上”还是“南下”,目前还真不好决断,因为河北那边的局势怎么样,豆岗、平原、清河等地的义军是否也会遭到官军的猛烈剿杀,现在一无所知,联盟总不能盲目北上自寻死路。另外王薄、孟让等义军领至今也没有消息传过来,不知他们冬后将采取何生存策略。还有就是齐王杨喃,不知圣主回京后,齐王的命运是否会生转折,一旦他被征召回京,前期所努力全泡汤,联盟当然也要随之调整策略。

李风云连夜渡河回到了总营,一宿未睡,苦思冥想。联盟未来只能在各势力的夹中艰难生存和展,而未来几年崔氏和李氏能够给予联盟的帮助肯定有限,所以当前的关键还是要抓住齐王杨喃这颗大树不能放。

这时翟让主动提了一个可以兼顾“北上”和“南下”两个决策的建议。联盟不论是“北上”还是“南下”,蒙山都要留下足够牵制兵力,以引和欺骗官军,翟让的建议是,联盟在此基础上,再分一分人署于野泽东北方向的济两岸,佯装主力,随时渡河北上之态势,其余诸军则潜藏于蒙山南麓,琅琊和彭城两郡界之,直待时机合适则南下征战。

很显然,翟让之所以主动拿这个建议,主要是考虑联盟前景不好,瓦岗军生存困难,遂打算借机北上济一线,这样既可以与离狐的徐世鼽形成呼应,又可以在联盟危难关,果断脱离,重返河南。说到底翟让和瓦岗人还没有把自己的利益与联盟彻底捆绑到一起,更没有像他们所说得那样竭尽所能支持李风云,只是纯粹的利益至上,有利可图就合作,无利可图就各奔东西。不过这一现象并不仅仅局限于翟让,其他豪帅也是如此,韩洛和帅仁泰就想大难临之际回济北,而孟海公和韩曜等人既不想困守蒙山等死,又不想北上远离家乡,于是就虚晃一招要求南下,其实他们也不想南下,只是本土守不住,又不愿北上,只剩下南下一条路而已。

第二天上午,李风云在军议上把段文遣使密谈一事告诉了内外府统帅。

长者商议过后,才能与李风云正式谈判。

如果段文接受了李风云的条件,就秋粮分问题达成一致,那么双方也就失去了战的意义,还不如继续保持鲁郡的稳定,给联盟赢得一个环境较好的大后方,另外段文离开鲁郡后,一旦齐王杨喃的人占据了这个位置,齐王把自己的势力成功拓展了齐鲁,那么一个稳定的鲁郡对齐王立足齐鲁亦是至关重要,所以这样一分析,联盟必须尽快拿“北上”还是“南下”的决策,不能继续无限期的争论下去。

李风云密书韦福嗣,把李百药父来联盟一事详细相告,并透了段文急于离开鲁郡的消息。这个消息对齐王来说是个控制鲁郡的好机会,只要他在段文离开鲁郡后,及时把鲁郡太守的位置抢到手,那么齐王必能把自己的势力迅延伸至齐鲁地区。

实际上李风云与崔氏之间也谈不上合作,目前还是互相利用,只是东征大败,李风云预言成真,他在崔氏心目中的份量大大加重,双方之间遂有了合作之可能,因此相比起来,李风云更期待崔家十二娘的回归,他相信崔氏会给联盟一定程度的支持,然而现在中土局势尚不明朗,圣主和改革派还没有走上绝路,崔氏还陷在皇统之争中难以自,所以未来几年崔氏能够给予李风云的支持还是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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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云赞成,不过心里颇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