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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齐王时,李雄现齐王的情绪更差,仔细一问,方知东都传来最新消息,三月初四,圣主离开东都赶赴辽东,临行前下旨,由越王杨侗留守东都,民尚书樊盖兼领东都留守,辅佐越王杨侗。

张须陀城攻击,孟让、左氏兄弟、郭方预等豪帅迅后撤。张须陀挥师追杀,义军则向长白山急撤离。两支大军一前一后,迅远去,距离历城越来越远。

韦福嗣迎,两位在齐王“失德”一案中因受累而罢黜的官职最的军政长官终于见面了。韦福嗣当时是内史舍人,圣主近臣,中枢心;李雄当时是右候卫大将军,十二卫府最统帅之一。韦福嗣惨遭罢黜,主要是当时韦氏被政敌得太厉害了,不得以“壮士断腕”,而李雄之所以二次倒台,主要原因是他的政治立场太保守,军方保守势力越大,越不利于圣主动东征,所以东征之前必须打倒他,一则打压军方的保守势力,二则杀儆猴,但不怎么说,明面上李雄还是受累于齐王,归于齐王一党。

“你是不是很吃惊？”杨潜笑,“是不是以为某在胡言语？那某问你一件事,元德太薨亡很多年了,齐王是唯一的储君人选,但为何圣主迟迟不予册封,迟迟不让齐王主东？”

秦琼若有所思,虽然他距离东都非常遥远,对东都政局更是知之甚少,即便有所耳闻也是来自听途说,但他毕竟自官宦之家,又饱读经史,再加上从军多年的阅历,或多或少还是从杨潜的话里听了很多东西。

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齐王是圣主的嫡,是未来的皇帝,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有什么必要控制齐鲁？有什么必要扩张势力？有什么必要养寇自重？

“事实的确如此。”杨潜一边走一边摇,“若齐王不可信,那中川必然是一个陷阱。白贼实力悍,攻不行,只能把我们诱城外,如果夹击之刻,齐王兵不动,任由我们和白贼厮杀,然后齐鲁反贼包抄过来,断绝我们的回城之路,则一番苦战之后,就算我们成功突围了,损失也会非常惨重,甚至有可能就此丧失剿贼之力。”

东都是京师,是都城,是中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中土权力的象征,圣主东征期间,由谁留守,其政治意义可想而知,而由这一任命所传递来的政治讯息,更是影响远。

推演终归是推演,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现意外,秦琼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奇迹。

秦琼知杨潜来自东都,即便不是自豪门世家,贵族等级也不会太低,否则张须陀不会待之以礼,所以他对杨潜的这番话还是相信的,由此可知当下齐郡局势的确远比表面上看到的复杂,而这复杂亦不是自己这人能够通透了解并恰当置,因此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决遵从张须陀的命令。

谁能阻挡白贼？秦琼暗自摇,只能祈祷上苍的眷顾,保佑齐军将士。

两人同病相怜,同为沦落,如今又同时来到齐王边,命运可谓奇妙,而情绪之复杂更难以表述。

“如你所言,中川岂不是一个陷阱？”秦琼依照杨潜所透的讯息重新了一次推演,结果让他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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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心如重铅。若杨潜所言属实,张须陀的决策所蕴的风险就更大,一旦齐王在中川兵不动,任由白贼调遣重兵在张须陀的背后动致命一击,则此仗必败,不要说一吃二了,恐怕张须陀在三路反贼的夹击之下,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李雄距离历城越来越近,但令其失望的是,他始终没有看到张须陀,直到贾务本迎,他才知张须陀对自己的态度已完全改变,是避之唯恐不及,不但自己避而不见,还把军队全带走了,决不与自己生任何集,决与自己划清界限。

从齐王杨喃的立场来解读这一政治讯息,便是他被彻底剥夺了皇统继承的资格,他在政治上被永久放逐,他的未来一片黑暗,彻彻底底的黑暗。

李雄稍加考虑后,拒绝了贾务本的邀请,带着军队直接赶赴中川战场

秦琼的脸缓和下来,冲着杨潜躬致谢。他为人刚直,但并不代表他就不善变通。杨潜还了一礼,两人遂并肩而行,举步追赶张须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