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目瞪呆,“你怎么知陇西事了？”

“那是因为某知你们肯定要兵变,而你们的兵变加了东都政局的崩溃,加了南北战争的爆,加了统一大业的崩溃,正因为如此,世才会到来,生灵才会涂炭,所以某才要些力所能及之事。”

李风云果断摇手,“吐谷浑人正在反攻,吐谷浑的步萨钵可汗慕容伏允正在挥师击西海,要复国,要重建吐谷浑,陇西局势非常张,而西北军抵挡不住,步步后退,更要命的是,会宁一带的突厥人肯定要乘机难,要离开河西重返白山,重返故土,所以元弘嗣正在焦烂额,本就顾不上动兵变。

“既然如此,你还要动兵变？”李风云质问。

“危言耸听,你拿什么来证明你所说的一切？”

李雄暗自叹息,事已至此,自己继续行兵变的署已毫无意义,但问题是,就算自己放弃了,其他人也不会放弃,就算自己告诉他们秘密暴了,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相反反而会怀疑自己,因为自己没有证据,总不能说消息来源于白贼吧？那太荒诞了,至于李平原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秘密,现在还知这个秘密的人已寥寥无几,大概除了裴世矩和苏威外,也就是自己这个老而不死的老军了。

李雄然变,“你敢威胁老夫？”

“计将何？”李雄问。

“某如何威胁你？某现在不过是一个反贼,拿什么威胁你？”

“好,某就给你证明。”李风云冷笑,“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内,你的谋将暴,圣主将下旨捉拿你,你死定了,你将被夷灭全族,你的所有同谋者都将死无葬之地。”

李雄沉默很久,终于选择了合作,毕竟他是中土统一大业的缔造者之一,他不想睁睁地看着统一大业毁在自己手上,毁在北虏的铁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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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难你对这场兵变还抱有什么期望？”李雄摇,“既然你知兵变的秘密,那么足以说明,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知这个秘密,就看何时说来以便谋取最大利益了。”

“某要北上,去太行山,去长城,与北虏决一死战。”李风云叹,“但某现在的实力太弱了,不堪一击。”

李雄将信将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李平原,毕竟李平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胡言语。

“动兵变的目的只是推翻圣主,摧毁圣主所主导的变革。”李雄手指李风云,也厉声质问,“你能举旗造反,为何我们就不能兵变？相比起来,你更为恶劣,你明明知南北大战即将爆,为何还要举旗造反？”

李风云笑了,终于说服了这个老顽固,“如果你主动放弃控制师,不与来护儿和周法尚爆正面冲突,你的谋就不会暴,而你不暴,就很有可能给其他人赢得机会,比如越国公,他极有可能在七月动兵变,那时圣主和远征军已经抵达平壤城下,师也渡海了,是动兵变的最佳机会

李雄摇摇,说,“越国公严重缺乏实战经验,手下也没有实际控制的军队,在军方也没有忠诚的下,并不备动兵变的条件,相反,渔公为西北军最统帅,倒是备动兵变的条件。”

“你打算去东都？”李雄终于想通了一些关键,“你打算利用这场兵变壮大自己？”

分裂和战,统一大业分崩离析。如果你的消息准确,那么北虏必然趁火打劫,乘机南下侵,结果可想而知,未来不堪设想。”

“东都有人要兵变,这个谣传甚嚣尘上很多年了,圣主不可能不防,不可能不密布线,而重监视的对象就是你们这些顽固的保守势力,所以很明显,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秘兵的监控之下。而你若想诛杀来护儿和周法尚,夺取师控制权,就必然要暗中一些署,因此你绝无可能永远藏住你的秘密,你肯定会暴,而你暴了,你那些同谋者还能藏得住？就算你嘴,但他们岂敢把自己的家命全赌在你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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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飞书向渔公打听,以你和渔公的关系,他应该把陇西糟糕的战局透一二,但纸包不住火,等到伏允带着吐谷浑大军收复西海之后,元弘嗣就不得不奏报圣主了。”李风云笑,“所以你不要指望渔公,还是把希望寄托在越国公上较为现实。”

李雄暗自惊骇,“你是说,还有人知这些秘密？”

李风云默然无语,的确,自己太乐观了,若想改变历史恐怕还需付更大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