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炼表示压力有那么大……

战鬼捞了捞后脑勺，朗的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她，以前苦大仇的样其实是被自己的执念束缚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执念炼叹了气，说，“她现在……很。虽然自己没有记忆，但是那十年里她的神觉醒度肯定已经提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如果可以让她加我们队……啊……”

“嗯，这就来，舞弥。”欧罗拉歉意的表情，“那个……我们队也要参与攻击了，先离开一下啦。还有很多话和你们说，别先走了哦~”欧罗拉眨了眨睛，转离去。

还没说完，李炼就被咬了。

——疯了？

仅仅是想象，都足以让人发麻，真正的“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

“没事了，咱们继续讨论，欧罗拉怎么啦？”

“不，我没持住。”欧罗拉扭动金的发丝，红着脸说，“后来……我疯了。”

李炼愣住了。

就是说，“疯狂”状态的欧罗拉持续了整整十年的杀戮？

意志力，信仰，一切都是有限度的，欧罗拉却在挑战这个极限。

贯彻自己的誓言，守自己的信念，如果是李炼的话可以维持多久？一年？两年？

她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又是如何恢复清醒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地狱之空

在无尽孤独的死亡大地上，一人一剑，在无尽的血海尸山里，不停的斩杀，没有停歇，没有休息。

她板着手指说，“一开始，连续战斗两三天就得休息，清空一个城镇就要一个月的时间。一年之后我就濒临崩溃了，你能想象吗？一整天，只半小时理杂事，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不停杀戮，整个盖满血浆，持续一年多的时间……”

不如何，“地狱”——终究是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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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格……变化好大。”冴纠结的说。

吃醋的小黑猫坏笑着抬起，优雅的捋了捋长发，在李炼手腕上留下一排秀气的牙印。

“队长。”这时，一个声音在欧罗拉后响起。

无需想象，只要是个人类，就肯定会坏掉吧。

“真的，我完全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是了个漫长的梦。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除了bj周边，其他地方的丧尸已经死光了。我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浑浑噩噩的遇到了政府派的侦察队，才知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欧罗拉平静的说事实。

一个人，沿着死亡的星球，走了一圈又一圈。

……

“那么……你持过来了？”

“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李炼，冴~”欧罗拉牵着两人的手，笑着说，“哈，当然，还有曾经敌人战鬼丈夫。”

连一个对话的人都没有，连泪都没有人看到，连发狂都没有人指责，绝不会有人安她，绝不会有任何一丝温。

那是一名穿着黑劲装的女，留着练的中长发，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