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眉心微蹙，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考虑，只是还没有的办法。卫观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好的建议。“你这么说，一定是有想法，不要拐弯抹角的了，直接说吧。”

卫观笑了，摸着手心：“陛下放心，臣不会对那些鲜卑人手的。如果需要，臣也不介意先砍他几十颗髡立威。”

“陛下，人无恒产，必无恒心。臣想恳请陛下保留那些右耳军将士的家属，将他们另组一营，让立功的将士有机会与家人会面，以缓其戾气，也能现陛下仁之心……”

“教以诗书？”刘辩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卫观居然提这样的建议。在儒门举山东而叛的情况下，提议用儒教化鲜卑人，不能让他不有所警惕。

“兹事大，容朕再想想。”刘辩思索良久，最后说：“上得天下，不能上治之，这个理朕懂。不过，对鲜卑人的征服刚刚开始，此刻说教化未免太早了些。仲，你说是不是？”

卫观如释重负，躬领命：“谢陛下厚，臣敢不肝脑涂地，以效犬之劳。”(未完待续)

卫观也笑了，他侍卫刘辩大半年，自认对刘辩的心思把握得还是比较准的。那些人都以为刘辩嗜血，没人敢来劝他，唯独他清楚刘辩为什么会对鲜卑人大开杀戒。刘辩这么，这里面不仅仅是为了立威，还有暴力削减鲜卑人，摧毁鲜卑人本的目的。财富可以很快积累，人却无法迅速增长，鲜卑人的人本来就不多，再被杀掉一批，在短期内，他们都无法再次形成大的实力，自然也无法控制草原。

刘辩愣了一下，沉不语。卫观低下了，不敢再说。他知这件事太，大汉内，儒门是罪魁祸首，在这个时候推崇儒门的教化功能，很难保证刘辩不会有其他想法。

卫观松了一气。

“力服与德化，两者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你有学问，教化鲜卑人绰绰有余，这一，我不用担心。不过，教化不代表就要放弃武力，你读书的时候，也没少被你兄长打手心，是不是？”

“陛下，秦有天下，二世而亡，非武力不足，乃是文化不够。秦起自边鄙，用商鞅之法，耕战国，以武力征服天下，不可谓不。汉承秦制，以秦法治天下，山东、山西，名为一国而各用其法，朝廷虚有其表。家崇尚无为，与民休息，使山东坐大，贾谊、晁错忧心为国，提议削藩，却导致七国之。唯有董仲舒，以秋之义辅佐圣君，孝武皇帝方能集中国之力，讨伐匈，一雪国耻。”

中原之主，岂能久占大漠？陛下去后，焉知不会有其他人趁虚而？数十年后，草原上枭雄再起，后继之君却未必有陛下之能，边疆烽烟再起，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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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任务很危险，也是一个机会。”刘辩拍拍卫观的肩膀：“如果你能把右耳军带好了，将来统领上万的大军不成问题。朕需要的不仅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也不仅仅是勇武绝的猛将，朕更需要文武双全的能臣。文能安，武能定国，则为相，则为将，是朕对你们的期望。”

卫观也是悟命之人，虽然命格并不是猛禽凶兽，可是修炼过相应导引图谱的他武力绝不亚于一般的鲜卑武士，只要不遇到像吕布那天生者，他同样能凭拳制服对手，更何况他后还站着刘辩这样的势君主。

“秦以武力统一天下，儒以文化统一人心。”卫观小心翼翼的看着刘辩：“陛下以武力征服草原，如能继之以儒……”

卫观一气提了几条建议，大多是羁縻右耳军将士的办法，比如保留他们的财产和战利品，由他们的家人保，什么时候恢复自由，他们可以带走，如果战死，他们的家属也可以恢复自由；给他们立功升职的机会，让他们看到生的希望；增加必须的供应，保证最基本的生活等等。

“呵呵，你能提这个建议，可见是个肯用心的人。”刘辩笑：“看来，朕让你去领右耳军是对了。”

最后，卫观说：“这些办法安的都是鲜卑人的，要想真正收服鲜卑人，还要收服其心。陛下，匈人、鲜卑人之所以屡叛而不服，乃是因为不读诗书，不知礼义，不谙忠孝。化其戾气，不如教以诗书。”

“陛下所言甚是，是臣求治心切，不若陛下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