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的眉心微微蹙起，却没有问，走到案前坐下，又示意荀攸座。荀攸跪坐在一旁，像在家的时候一样，麻利的将一旁的小火炉的风门找开，拨亮了火，又架上一壶，然后从怀里掏一个扁扁的琉璃瓶，瓶中装着一些细长的茶叶。

荀攸静静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荀彧，神有些复杂。他从来没看到荀彧这么慌过，看来荀彧这段时间情绪不太稳定，承受的压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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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要么让自己大到没有对手，要么把大的对手变成盟友……”郭嘉顿了顿，又：“甚至主公。”

“刚来。”曹放下手里的书，应了一声，挤了挤睛，从袖里拿一副军令，拿在手里晃了晃，笑：“奉孝，猜猜是什么命令？”

“很难说啊，要看戏志才能不能成功。”郭嘉呲了呲牙，有些为难。“如果戏志才屠龙失败，我看天底下能杀天的就只有他的龙了。可是真要到了那一步，只怕为他殉葬的人将以千万计。”

“当然不是。”荀攸摇摇，“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戏志才可能还没死。”

“戏志才找到了龙，却不是龙的对手，被龙所伤，冻结在冰原之上。”荀攸缓缓的放下茶杯：“陛下想问你一件事：戏志才是不是龙？”

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起将军令到郭嘉手里，手在郭嘉的肩，轻轻的拍了拍：“奉孝，你真是我的陈平啊。袁绍虽，不过是你里的一碗，什么都被你看得通透。不瞒你说，我可是担惊受怕了好些天了。”

荀攸不为所动，直指要害：“这么说，戏志才是龙？”

“蜀中的茶，陛下的新法所制，别有风味，阿叔一定会喜的。”

荀攸笑了：“陛下没说错，最了解你的，很可能就是你的敌人。”

曹眨了眨睛，默默的。过了片刻，突然说：“我有些想我的儿了，有一个生之后，我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长成什么样了。”

荀攸站在门侧，躬相迎，礼节备至：“阿叔。”

荀攸笑笑：“因人成事，终不如阿叔自己修行得来的。”

(.)

荀彧站在门，忽然停住了脚步，侧对随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去。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随从的脚步声消失在大门外，他才举步了门。

荀彧神缩，盯着荀攸的睛，一动不动。好半天，他才轻笑一声：“他就是龙，还怕别人是龙？就算戏志才是龙又如何，没有龙，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荀彧轻叹一声，眉心蹙：“其实……他究竟是什么，我也搞不清楚。”(未完待续。。)

荀彧将杯凑到鼻端，嗅了嗅，：“很好，淡而不浅，香而不腻，的确别有风味，有君之德。”

郭嘉瞟了一，漫不经心的说：“盟主要北上幽州，将兖豫的战事给将军。”

，喜忧参半。

荀彧不动声，静静的等着。两人沉默着，等炉上的烧开，荀攸洗了杯，泡了两杯茶，先送了一杯到荀彧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阿叔，请品茶。”

郭嘉笑笑，接过军令，仔细看了两遍，又皱了皱眉。“将军，这只是暂时安全，还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将军切不可懈怠，以免为人所趁啊。”

曹推开了郭嘉的房门，大步走到榻边，低看了看睡得正香的郭嘉，怜惜的摇了摇，摆手示意卫士们退去，不要吵醒郭嘉，自己放轻了脚步，走到一旁坐下，随手拿过案的一本书翻了起来。

陪在一旁的郭图松了一气，带着几分激，向荀彧示意。

荀彧浅浅的呷了一，面平静：“你大老远的从长安跑来，不会是说客吧？”

……

“我能大到没有对手吗？”

荀彧大吃一惊，手一抖，茶汤泼少许，他的手立刻红了一片。他连忙放下茶杯，一边，一边问：“戏志才遇险了吗？”

……

荀彧哭笑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郭嘉终于翻了一个，睁开朦胧的睛，看到曹的背影，打了个哈欠，一边用手捂着嘴，一边坐了起来：“将军什么时候来的？”

荀彧打量着荀攸，神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又步了。”

曹似笑非笑：“那奉孝以为，什么才是最终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