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低下，避开了曹的目光。曹恍然不觉，若有所思的了：“这么说来，他的龙的确不是普通的龙，我与龙立约至今，也没有什么寒意，难是我的境界不够？”他转过，神疑惑：“会不会是没有龙形导引，不能真正龙的境界？”

“天的用意很明显，他要打通州商，让荆州从战事中脱，就要把袁术从南赶走。”郭嘉接上话：“我军如果攻击豫州，袁术必然东向，首尾难顾，南必然失守。这是天要借我们的刀，砍袁术的。对于我们来说，攻击袁术，也是为盟主效力，想必盟主不会生疑。”

……

曹昂也笑了：“那父亲什么时候把他接回来？”

可是，从程昱了解的零星信息中，他们可以确定一，贾诩说得没错，曹的龙不能和刘辩的龙相提并论，他最多和徐晃一个层次，境界甚至不如徐晃。他比徐晃的地方只是他有龙，徐晃还没有，仅此而已。真要论个人武力，以徐晃百骑破阵的实力，他在徐晃面前可能走不了一个回合。

“不急。”曹摇摇，肩膀一抖，眉一掀：“让他在天边多呆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也能小小年纪就悟命呢。我替他养何晏，他也替我养儿，算是扯平了。”

郭嘉、程昱对视一，相对无语。曹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他收了何咸的妻尹氏，将何咸的儿何晏当儿养，却把自己的儿留在天边，让天替他养儿。(未完待续。。)

“等等。”程昱忽然叫了一声，若有所思。曹一愣，不解的看着程昱，却没有说话。过了片刻，程昱如梦初醒，欣喜若狂：“将军，我们可以用丝绸和天换战啊。”

“不知，属下多方打听，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天边的女没有一个有在，想来病未除。”

(.)

曹笑逐颜开。“天的如何？他的龙有没有反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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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也叹了一声：“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所以才立刻答应了。”

徐晃就在轘辕关，随时可能挥师东下，他就是刘辩架在他曹脖上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一纸诏书送到徐晃的手中，徐晃就会挥舞战斧杀到，破了他的阵，屠了他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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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非常意外，连忙详细追问。程昱将当日在船上遇到曹丕的经过说了一遍，曹眉一挑，神闪烁，满意的：“想不到我儿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心计。不错，不错，哈哈……”他转拍着曹昂的肩膀：“修，你又多了一个帮手。”

了：“征西将军张辽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发。”

曹、郭嘉一听，不约而同的笑了。“仲德，你这个主意好，你这个主意好。”

郭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曹是龙，但是之前他自己并不清楚。他用刀着许劭给他相命，许劭说他是虎，他也一直练虎形导引，后来龙渊之战，他被戏志才安排的波壑鼓阵所，才知自己是龙命。可是他没有龙形导引，修行缓慢，一直无法破境，龙的境界究竟是什么样，他也是一知半解。他问郭嘉，郭嘉同样不清楚。他曾经就此事问过荀彧，荀彧说龙的资料非常少，他也不知。郭嘉不知他是真的不知，还是托词，总之一句话，他回答不了曹的问题。

程昱日夜兼行，赶回彭城。

曹摆摆手：“仲德，你得很对，无须自责。现在，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打。”曹挠了挠：“袁术虽然没有龙，可是他的兵力五倍于我，要和他战，我们力有不逮啊。天真是险，他有数万骑在手，击破南易如反掌，却非要我与袁术拼命……”

“不是我的主意。”程昱连忙说：“是令郎曹丕的主意。我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刚才听将军提到战，我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将军，天现在什么都缺，就是战不缺啊。”

听完程昱的汇报，曹如释重负。刘辩能够给他一个机会，他就有了后路，不用再担心被袁绍和刘辩夹击了。他和袁绍相多年，对袁绍的格一清二楚，袁绍绝不可能容得下他这龙，龙凤势不两立，他们之间迟早必有一战。

郭嘉苦笑一声：“这就是以势人了，我们明知被他利用，却不得不从。”

“这么说来，我们不得不从了？”见郭嘉沉默，曹换了一个话题：“我们怎么攻击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