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无奈，只得翻译给卡乌捷。卡乌捷一听到那两个人的名字，脸立刻白了。她怔了片刻，突然奔了回去，发疯似的冲到荀彧的担架边，“啪啪”给了荀彧两个耳光，骂了一句，捂着脸，痛哭失声。

刘辩看了她一：“也许你还认识。”

刘辩没吭声，后背却是一阵阵的冷汗。他知自己很幸运，非常侥幸的躲过了一动。他之所以孵化龙，却没有变得残暴贪，一是因为他来自后世，有着这个时代的人不备的人观念和平等思想，不想多造杀戮；一是因为他机缘凑巧的得到了佛骨舍利。持念佛咒，化解了龙带来的暴戾，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跨过了那个坎。

“这里有死人？”卡乌捷跑了过来，一个急停，到刘辩面前，正好停住。见就是看着两个冰雪堆成的坟，有些意外。

“照你这么说，戏志才倒成了圣人？”

“敢不敢认？”刘辩冷笑一声：“其实，我虽然也觉得戏志才得过份，却不觉得他比你卑鄙。他是为了生存，为了完成你托付的任务，不得不如此，比起你们借着天的名义发动战争多了。”…

“原来如此。那你再说说鼓十曲吧。除了波壑之外，还有九曲是什么样的？”

……

远的海面上，一声响打破了海面的平静。原本平坦如境的面突然涌起一小丘，接着，一龙跃面，摇摆尾，四溅，在光下闪闪发光。“轰”的一声，龙重新，溅起冲天的，向岸边游来。刘辩纵跃起，龙飞迎上，准确的将刘辩接住，游到岸边。海被龙推动，涌上冰原，一直冲到荀彧的面前。

刘辩赶到海边，在荀彧所说的地方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他留在这里的独木舟和辎重，倒是发现了两个冰雪砌成的坟墓。看着墓前那块用船桨成的墓碑，刘辩的角搐了两下。

卡乌捷莫名其妙的看着刘辩，又拉着跟过来的貂蝉，央着她翻译。貂蝉看着刘辩，连使。她只看了一，就知这是什么人。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卡乌捷听过无数次那些送戏志才来玄冥海的族人姓名。船桨上虽然写的是汉字，却正是那六个人中的两个无疑。

他说着，举起玄刀，纵声长啸。

“戏志才当然不是圣人，可是孔也不是你们所说的圣人。”刘辩话锋一转：“广而言之，儒门也不像你们自己自以为的那么崇伟大。你们说是信奉人，可是你们往往最不人。你们说龙是凶，凤是德鸟，可是依我看，恐怕这也是你们一厢情愿，自说自话。袁绍那只凤，未必就比我这龙更仁慈。”

荀彧眉皱，实在忍不住了。“陛下何必借题发挥，诽谤圣人。”

。龙形修的是力量，凤仪修的是智慧。没有德的辅助，力量会让人残暴，智慧则会让人诈。对于凤形导引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心智发狂。”

刘辩微微一笑，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不屑。他玄刀，走向海边：“你不要和我说这些空话虚话，偷梁换，趁机兜售你荀氏的学问，给我洗脑。我只是想告诉你，龙也好，凤也罢，他们本无所谓善与恶，他们只是一面铜鉴，所谓的善恶，表现的不过是人的善与恶。”

荀彧无言以对，转过，避开了刘辩的目光。

“鼓十曲，各有妙用。除了波壑之外，还有石崖、熊罴吼……”

刘辩站在龙，两角之间，持刀而立，威风凛凛，如天神降临。

“你不服？”刘辩鄙夷的笑了笑：“戏志才杀人，是为了生存。孔杀少正卯，却是因为说理说不过人，便用手中的权利杀人，然后再给少正卯安上一堆罪名，让他永世不得翻。比起戏志才杀了人，还给他们挖个坟，哪个更过份？”

刘辩又：“我觉得，孔杀少正卯，比戏志才得更过份。”

荀彧脸苍白，一动不动，鲜血从嘴角溢了来。

荀彧沉默良久，轻叹一声：“陛下所言甚是，人本恶，所以才用以礼法拘束。以礼法教化，化恶为善，乃是礼教的本心。而董仲舒的学说妄谈人本善，以德化天下，最终于空泛，反而自缚手脚。”

刘辩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荀彧，荀彧神悲凄，轻声：“陛下又何苦如此。人死不能复生，白白让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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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给她听。”刘辩郑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