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志沉声提醒：“兄长，莫忘了此人勇悍绝，不可以常理度之。”

阎柔得意：“鲲曾对我言，你平日里很谨慎，寻常手段，对你未必有用。故此，我不得不将心之人奉上，诱你彀。呵呵，我曾以此手段，放倒过不下十数个诸胡豪酋，其中不乏扼拽之勇士。你纵然再，也一样是血之躯，焉能不倒？哈哈哈！”

这时阎志在后面**：“兄长，他想拖延时间。”

“鲲！”阎柔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冲上两步，及悍那森寒的目光，顿时宛若一盆冷浇，从凉到脚。一个急刹车，躯急转，象见了鬼一样窜穹帐。不一会，帐外传来一阵纷的蹄声，仓皇远去。

阎志移步上前，缓缓腰刀，迎着悍冷漠的目光，冷声：“你挡了我们兄弟的路，只能如此。你的手下，我会接手，但老弱妇孺，必须卖掉——除了你那个俏的侍婢。”

悍默默受状况，的确如阎柔所说，他一手指都动不了了，如果拖延时间，会不会有转机呢？思绪在转动，嘴却未停：“如此说来，什么结盟、什么条约，都只是烟雾弹而已喽？”

阎志及悍那冷如银的眸，没来由泛起一阵心寒，脱而：“什么秘密？”

当阎志走近三步之距，缓缓将刀举过，正待斩下之时，悍突然开：“你告诉我，你们兄弟杀了邢举与我之后，怎么善后，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没想到悍非但没有在事发后下毒手，甚至都没碰离姬一下，等于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自己。这意外之喜，当真令阎柔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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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志惨叫一声，屈膝跪地，躯前倾。悍铁臂一探，扼住阎志咽，五指一错，喀啦！生生扭断颈骨。

悍倚靠着案几支撑，脸平静得奇，仿佛已认命——至少在阎志里，是这么认为。

离姬也恍然：“无怪乎这几日侍婢在我汤沐中，多放了几味香料，原来……”目光转向旁这个面平静的少年，念及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心一痛，泪珠落。

悍这下明白了，两样无毒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却产生毒，这样的东西，世上并不少，有很多都不为人所知。阎柔本就是靠装神鬼起家的，有些特殊手段，不足为奇。

阎柔虽听不懂什么是烟雾弹，但联系上下文，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笑：“不，我的确是真心与你结盟。小支山一战，我看到你的汉戈骑兵堪称劲骑。这样的骑兵，若能随我主护乌校尉府，必能一番大事业。只可惜，他们对你实在过于忠心，更有崇拜，只要有你在一日，这支骑兵，我兄弟二人永远拿不到手。但你若意外故，为盟友，以我兄弟二人的人望，接手汉戈自是顺理成章之事。如此一说，你明白了吧？”

“我并不完全是血之躯！”

“果然好手段，难怪能在这片混之地混得风生起，只可惜，你不知我的一个秘密。”

阎志本不想回答，但耐不住好奇心，嘿嘿冷笑：“何需什么善后？邢举是你杀的，我们杀了你为邢使君报仇。当然，这是对校尉府的说法。对汉戈，则是鲜卑人杀的，而我们将会千里扶柩，将你的遗送回。”

悍迅速伸铁臂，抓住案几上的酒坛重重扔砸在阎志的膝盖上。

阎柔微怔，随即摇失笑：“惊龙不必枉费心机，这混合药，十个时辰之内无解。”

阎柔微怔，缓缓：“鲲言之有理，须防夜长梦多，你来下手。”说罢一边示意手下将乌追拖去正法，一边向离姬微笑着伸手。

阎柔喜之下，带着得意的语气，对悍：“看在你并未侵犯离姬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很简单，酒、没有问题；异香，没有问题；但二者混合，就有问题。这样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