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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guan你是谁,杀!】(2/2)

而都昌城四面城墙上,也早已布满刀弓鞘的士兵、肩扛手提各的辅兵民壮,不时可闻城墙上传来此起彼落的张叫喊,以及无数匆匆来回奔跑的仓皇影。

二将双臂平托朱盘,飞步下台,各自阵。

袁军中军,方圆十丈的台,“袁”字大纛迎风激扬,台上左侧为旗号手,右侧为重甲卫士,台四周,满着各牙旗。台之下,八架鼓车一字排开,周围百骑环护,甲光耀目,刀弓鞘,杀意凛然。

大战,一即发。(未完待续)

由于普遍缺乏重型攻城,借自然之力攻城,便成为三国攻城战颇有特的战法。什么淹、垒土、掘(地)、火攻等等,五行战法玩得顺溜,这方面的战例不胜枚举。

袁谭果然被激怒,一改多日的沉寂,亲率大军营,再度向都昌发起攻击。

满脸大胡的吕旷接过托盘,抱拳躬:“末将接令。”

当吕岱在清理东莱内贼时,远在数百里外的都昌,孔也展现辣手的一面,悍然将其谋士左承祖杀掉,原因就是左承祖劝其献城降袁。孔杀了左承祖后,更将其悬于城门,既向本城豪表明态度,又是向袁谭示威。

“末将在!”

留着两撇八字须的苏由躬接令。

袁谭再将同样的托盘给苏由:“苏由听令,命你率一千步军,攻南门,同样须持两个时辰。”

两员披赤、棕两铁叶鳞甲的将领声应喏,快步拾阶上台,白翎急颤,甲叶铿锵,二将左右分立,向袁谭拱手为礼。

这一次,他要给孔来个狠的。

一蓬怒血泼溅界碑,颅飞过界碑,而则倒在碑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吕旷、苏由何在?”

袁谭的策略居然与孔不谋而合,大家都在拼消耗,看最后谁熬得过谁。

袁谭一手不断转着拇指上的玉韘(箭扣弦板指),目光冷冽,示意卫兵将盛着令旗、批箭、钲角、手戟等军令仪仗的朱托盘呈给吕旷:“吕旷听令,命你率一千步军,攻西门,务必持两个时辰。”

袁谭就采取了掘成堑之法,环绕着都昌城挖了一条环形壕沟,宽两丈,除了都昌西、南二门之外,别无通,摆一副困死孔的架势。

……

人是困住了,但围城最忌闷围,久无战事,士卒会心生倦怠,士气也会下跌。袁谭正琢磨着最近再打一场,不过东莱方面动向不明,多少令他有些放不开手脚。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封东莱来信。看完之后,袁谭抚掌大笑:“不愧为季礼先生,果然没令我失望。太史慈北上返辽,很好,如此,我们可以全力战一回了。”

从八月中兵,打到九月中,屈指算来,这场战事已持续了一个月,其间袁谭总共发动了六次攻城之战,其中五次发生在八月,九月只打了一次。前三次战斗很激烈,间隔的时间也短,那是取一鼓作气,迅速攻下都昌之意。不过,在连续被击退,造成不小伤亡之后,袁谭已意识到短期内不可能攻取此城,便放慢了节奏,以围为主,以战为辅。准备利用兵力、战力、士气上的优势,一将都昌之敌消耗殆尽,最终破敌。

令人气血下沉、发闷的战鼓声响起,袁军左右两翼,分别走两支千人方阵。矛戟如林,战旗掩映,苍密集,步伐隆隆,几乎盖过战鼓声。两支军阵分别举“吕”、“苏”两面将旗,一支走向正西门,一支绕向南门。

云淡,海风激烈。

约二刻时后,台两侧,八名力士同时举起扎着红绸的木槌,重重擂在大鼓上。

而中军统帅袁谭,就坐于台正中的青伞盖下,一袭亮闪闪的明光铠,衬着那张颇显威仪的国字脸,更显威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个时代的围城战,常常沉闷而乏善可陈,纵观一本《三国志》,里面记载最多的围城战术,就是掘成堑,中断城内外的联系,常常一围就是一年半载。这时候就得看城里的粮储备是否充分,若守城方的粮比攻城方先吃完,则兵败城破;攻城方的粮比守城方先吃完,则劳师无功。战争的胜负已不在人而在粮。

小袁的这中军仪仗与架势,倒是学得老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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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斩杀心向袁氏的麾下谋士,而给了袁谭战的借,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统的书信——当然,袁谭打死都想不到,此时他中的“季礼先生”早已首异,其所在黄县的四宅邸,阖府四百六十余,尽数被吕岱调兵围捕,或杀或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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