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曹也知，他要是打这一仗，无论输赢，都只会便宜了悍，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在袁绍的伪州牧与真正的豫州牧之间，一个选择。

一徐州方面会停止对亢父平的围攻，并撤回小沛；二还不少于三千曹军俘虏及分资；三向曹军提供情报与粮；四必要时。会直接动龙狼军相助。至于什么时候是“必要时”，解释权归悍。不过，荀衍心知肚明，应当是摘桃的时候……

当然，曹也可以选择投降袁绍。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他被吕布爆，几无立锥之地，那会投奔袁绍，投的是盟友，袁绍也会拿几分真心以待。而下投降，那是迫于压力，以对抗者的份迫降，完全不是一码事，这待遇可就天差地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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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就是当初与袁绍粮置换的翻版啊。

曹眨了两下睛，先是惊愕，继而若有所悟，最后一拍大脚：“无错！虎能吞羊，亦能噬狼，合则两利，斗则两伤。此人有雄才，旁亦不乏智略之士，岂会不知。呵呵呵，想必他也在等着我们献上约书了吧。”

是雌伏袁氏，还是独立自主？

悍的“发言人”郭嘉断然拒绝，甚至都不给理由。因为原因彼此都懂，说破大天也是浪费。不过郭嘉也承认，曹灭亡。对己方并无好。所以他提的方案，是暗助，方案如下：

荀衍此行是秘密使，与会者也只有四个人：悍贾诩郭嘉荀攸。

荀衍给的理由，是亡齿寒；提的要求，是联合抗袁。

而悍给的条件。就是“以豫换兖”——用豫州，换兖州。

而且为表诚意，悍还给两个福利：一是送还质曹昂。这个人是当初用以胁迫曹，使之不敢妄动的工，不过下情况已经反过来，是曹怕悍妄动了。所以此已无作用，还曹以示诚意倒不错。再有就是悍已让豫州分通，可以让曹转移人资到豫州，铺好退路。

曹不愧为荀彧知己，荀彧的确已有定计，为了自己昂贵的衣袖不再遭殃，荀彧不再卖关，快而脆地向西一指：“无他，与狼共舞耳。”

曹与荀彧猜得没错，悍自遣龙狼别击溃曹之后，一直兵不动，既未东虎牢，也未督促顺李典吕虔三将加攻，反下令大军兵不动。更奇怪的是，他还分遣六人，从颖川豫，召令张辽成廉任峻三支人全向汝南集合。搞得荆州的刘表好一阵张。也跟着调兵遣将，并派使者前来探问，可惜连主将张辽都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荆州使者自然一无所获，怏怏而返。

“袁绍最有可能明年季发动攻，只要贵军能撑到明年冬天，袁军休兵时，曹公就是豫州牧。”悍也不用发言人了，直接扔最大诱饵。

虽然是亲叔侄，但此际分属两个阵营，各为其主。荀攸对荀衍礼敬有加。但一谈判，立正襟危坐，目光锐，甚至带着咄咄人之态。

曹会降么，当然不会！他在荀彧面前也只是一时气沮而已。当初他被吕布打得只剩三个县，都没认输，下他还有大半个兖州，数万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如何肯轻言放弃？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与袁绍的兵力之比，与下袁曹兵力之比其实差不多。曹真正损失的，是谋士是战将，这一块短板，才是要命的。

十一月中，悍再次会见从陈留赶来的荀衍，看到了曹的回书，其上只有六个直白浅显的大字：“他要战，我便战！”(未完待续。。)u

而且当时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公孙瓒与吕布。而当共同的敌人不再时，无论是投靠还是投降，都不可同日而语。

十月末，悍的耐心等待有了结果，他等的人，来了。是老相识，荀衍。

拿到兖州与拿到豫州有什么不同么？有，很大不同。要知，悍夺取豫州之后，已完全切断曹奔荆扬蜀的所有通。下的曹，就夹在悍与袁绍两个庞然大之间，无路可走。悍要死曹，都不用亲自手，只须派重兵卡住几条通往荆扬的通，曹就只有望天兴叹了。

悍把选择权给曹，他相信，这个能咏“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人，一定会符合其本的选择。

悍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只为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为那个人派来的使者准备的。

只要曹住袁绍攻势到冬季，悍就将豫州还曹。兖州就给他与袁绍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