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好像察觉到了楚方的担心，于是便随安了他一句，不过接下来她的脸上又立即了邪恶的笑容，“理直气壮”地对楚方说：

如果楚方的梦想只是开创自己的事业，证明自己的能力，然后征服她这个蠢女人的话，宁宁反而会庆幸不已，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楚方现在……好像所图甚大，或许在她不知的地方，楚方已经下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说不定。

“呃……虽然你可能觉得在日本说汉语什么人能听懂所以没关系，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和我们共坐一架飞机的应该大多是华夏人，而且就算是日本人也应该能够听得懂汉语。

“呼……觉好像要下雪啊，虽然天气预报也说东京有雪，但现在却只是天，雪一直都没下下来，咱们运气不错。

(.)

看那云层的厚度，一旦开始下雪可能至少就是中到大雪了。”

尽楚方并不想吐槽，但他还是吐槽了，黑猫刚才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她又走在楚方等人的中间，所以没有被“外人”听到，可是楚方仍然不敢放任她继续这样毒下去，毕竟她在日本也算是一个公众人，在公开场合说这嘲讽的话总归是容易惹麻烦的。

能够如此幸灾乐祸地回应楚方的家伙只有一个，那就是黑猫这个邪气电波女，上了楚方赠予的银逆十字架的她，毒的技能好像又提了一级，竟然连bitch这词汇都能毫不脸红地宣之于了。

看样前些天在东京没有下雪，期待着白圣诞节的bitch们一定非常失望。”

更何况，你的bitch可是用英语说的啊。”

这个时候，宁宁转过去看着窗外那密不透风的灰云海，心中突然生了明悟——

只是这份愿望却太过沉重了啊……

她虽然没有将所有压力都加在楚方的上，将他塑造成自己的新英雄，而是选择了自己成为英雄，但是她却希望楚方能够成为她前路上的伙伴，成为她并肩作战的战友，成为她生死相依的人！

“不过我的毒不也是一大萌吗？那些死宅就算被我的毒痛骂也只会趴在地上求我用鞋底踩他们啦，所以也不用太在意了；而bitch本来就不会关注我们，我们就更没必要讨好她们了。”

在一次一次地碰之后，楚方想必就会放弃这徒劳的尝试吧，只希望到时候他仍然还能在心底保持一份，成为像父亲那样的男人！

宁宁盯着仿佛包裹住了整个地球的死寂灰云，在心底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新年的话，还是应该下一下雪才有气氛吧。

沉的天空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能够顺利到达日本实在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毕竟就算他的万能天使们再给力，最多也只能在对付劫持飞机的劫匪，却对付不了“劫持”飞机的天气。

分清楚，楚方也是和她一样的，只要有一丝成功的可能，他就不会选择知难而退——这无关金钱，只不过是为一个男人、为一个人的倔和骄傲！

带着少许随行李走机舱之后，楚方颇为庆幸地对沉默寡言的宁宁和四个万能天使们如此说。

她一直都非常清楚，自己拥有天才的脑，但为什么她又这么蠢呢？明明知自己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但却仍然当局者迷似的拼命着无谓的努力，直到现在变成了旁观者才立即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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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有数。”

或许她正是因为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这个世界那令人绝望的真相，察觉到了英雄般的父亲隐藏在背后的虚弱无力，所以才会固执到偏执地拖着楚方努力努力再努力，为了粉碎这让人窒息的现实一刻不停地努力增自己的力量。

但是……如果没有足以打破那张牢牢地笼罩着整个世界的无形大网的力量，这倔和骄傲就注定是愚蠢的，可是无论楚方背后的秘密组织有多么大，也绝对不可能对抗整个世界的秩序，又或者他们本就代表了这个世界的秩序，不可能自己打倒自己。

接下来，宁宁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一直默默地看着窗外，看着飞机降云海，当灰的繁华都市逐渐变大，她发现在成田国际机场旁边的公路两侧多了四条奇怪的黑长方形图案，但是在她搞清那是什么之前，飞机转了个弯，然后降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