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特无法看见，赫尔曼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板如冰山的面孔，竟然绽一丝狠毒辣的微笑。

凭什么你们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

虽然年轻，赫尔曼对于人类心理的研究却非常透彻。无论是谁，遭受痛苦的时候都希望被解救。他们会对解救者恩德，忠诚心理也会成倍增加。然而，这特殊的施恩方法并不适合用在克列特上。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死了也就死了，毫不起。

这不公平！

克列特的疯狂与刻骨仇恨在瞬间被激发到极致。他不顾一切扯着嗓嚎叫起来：“那个年轻的黑暗猎人，他威胁我，他说黑狼帮所有人都是****。他手里还有好几公斤拉沃宁，却连区区两百克的数量也不肯售。他把话说得很死，叫嚣着黑狼帮就是一群野狗，除了抢屎吃，什么也不了，也什么都不敢！”

可即便是最下贱的人，在痛苦面前同样会产生逆反心理。尤其是觉得无法被拯救的情况下，恐惧也会转化为愤怒。毫无疑问，愤怒对象就是赫尔曼，但赫尔曼却把这愤怒巧妙转移到其他人上。比如现在，克列特知自己完了，只需要简单的几句话，他会把愤怒目标转移，变成那些不让自己赚钱，拒绝售拉沃宁的人。

那家伙是如此英俊，肤是如此的光洁。他竟然用枪瞄准我，那一刻，克列特觉自己死定了。

肝脏被切得很碎，黑衣壮汉显然是这事情的老手。毫不拖泥带，肝脏依然带着温的气息。人形犬对这盘血很兴趣，伸粉红的慢慢着，不时叼起一块细细咀嚼。它吃得很慢，天真可的婴儿脸上显活泼快乐的表情。它的牙齿很细，几颗犬齿不算很尖，腔里大多是臼齿，这意味人形犬属杂动，并不拒绝青菜萝卜。可它就喜吃，尤其是这非常新鲜，带着温柔血的肝脏。

凭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残酷刑罚？

苏浩的思维意识已经化到能够穿透弹，弹内探视的程度。得益于这在第三阶段世界从未有人施展过的特殊能力，在选购弹药方面，苏浩就显得相当老辣。即便是狡猾的商贩把不同品质的弹混合在一

这就是人心。即便是受千刀万剐，可只要看到别人被挫骨扬灰，受刑者立刻会觉得自己不那么痛，刀割在上也没有那么可怕。痛苦和幸福都是比较来的，你比我更惨，我自然就会比你幸福得多。

就算是死，你们也要死得比老更惨，遭受更多的折磨。

两百克拉沃宁不算很多。但不怎么样，苏浩必须尝试一下，就算最终一无所获，他也必须用这些毒品儿什么。

他不喜手下的人擅作主张。立威是必须的，赫尔曼自己也喜欣赏这鲜活残忍的刑罚。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条人形犬需要。只要手法作得当，克列特可以活上三至四天，每天都能提供一块新鲜的。

……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古怪。前一片血红的克列特艰难地扬起，想要用这方式缩短与赫尔曼之间的距离，以便能够听得更加清楚。赫尔曼虽然冷漠且残忍，但在这时候，倒也不介意稍微那么一贴人心的温和之举。

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不一枪轰爆我的脑袋？否则，我也不用遭受如此残忍的刑罚。

克列特已经奄奄一息，却仍然可以听到赫尔曼说的每一个字：“你的第二个错误，就是不该对外面那些家伙如此弱。”

后屏住呼，把装的瓷盘放在人形犬面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转，走开。

赫尔曼一直盯着被固定在泥台上的克列特，里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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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事情很公平的人。”

他提了说话音量：“你还有能够说话，还有大脑可以思考。把那些拒绝卖货给你的人说来，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尽你在滥用黑狼帮名义这件事情上，让我很不开心。但不怎么样，你毕竟是我的人。藐视拒绝你，就等于藐视拒绝黑狼帮。他们必须为此付代价，没有人可以例外。”

苏浩再次离开了红石城。

克列特脑海里下意识浮现苏浩的面孔。

老卢克的弹还不到提货时间。不过，9毫米步枪弹却可以在红石城很多地方买到。就品质而言，这弹通常分为两：帝**制式，以及手工制品。前者的品质有绝对保障，后者就要复杂得多。这要看弹药制作人而言，他们通常会对弹药本行改造，有些弹穿透力更，有些弹爆炸威力更大，还有些弹脆就是垃圾，由于品质不过关，炸膛的事情也时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