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元帅的声音有些哽咽。

“如今，联外有敌虎视眈眈，内有宵小权误国！而我，手握重兵，却睁睁地注视着这一切发生！束手无策！我对不住那些信任我的将士们哪！我……才是联的罪人！”

止了他，：“咱们换个地方聊吧！”

“嗯！你能这么认为，我很兴！”元帅背过去，轻轻地掉了角边的泪：“车里有一瓶好酒，三百年的陈酿，当初是我的老师送给我的毕业礼，一直没舍得喝。你去帮我拿来吧！”

“战争是军人的黄金时代，唯有战争，才能证明军人存在的意义！我这个小兵，就在战争中一路成长，多次受伤，也吃过不少败仗，不止一回命悬一线！从少尉到中尉，上尉，校官……当得知我因战功积累，终于获得准将的任命时，我兴奋极了，拉着一帮好友来到这个山上，纵情豪饮！只觉以前遭受的一切痛苦和委屈都是值得的！”

山不算，才几百米，很快就到了山。

杨文韬答应一声，转走下山去。

“在所有人都争着与我划清界限的时候，你能来送我最后一程，我很新！”

“杨文韬，我如今已是孤一人，而且很快就要败名裂了！”过了一会，元帅又言：“搞不好明天就得上军事法！那帮势利的家伙并不介意在一个已经倒下的老者上再踩上几脚，以证明自个的清白与尚！”

少校沉默着，静静地听着老者的诉说。

“就算整个人类世界都误解了您！我也不会怀疑您的才能与人格！”杨文韬定地言，“您永远是我的老师！”

“你的指挥才能已经远胜于年轻时的我，也胜过你的祖父，假以时日，你必会成长为联新一代的战神！可当前的你，因为我的拖累，前途可以说是彻底完了！你恨老师么？”

“战争接着行着，以前在一起痛饮的袍泽都已阵亡，埋骨星海！只有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军衔一升再升，地位愈加！渐渐成为名震星海的战神！”

“不是为我自个，而是为那些已经阵亡的袍泽，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的才都不在我之下，可他们运势没我好！当我终于获得了军人的最荣誉时，我发现自个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将士们的呼、祝贺！”

“知么？几百年前，这儿还是一个新兵训练基地！”望着夜中灯火璀璨的城市，元帅的语气萧索起来，“那时的我，不久前从军校毕业，军衔只是个少尉。来到这儿，向我的上司报到！”

“那天晚上，我又独自来到这儿，望着早已变成城市的基地，一个人喝了半天闷酒。没有人陪我。当初从基地来的上万名学员，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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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绿的飞车来到郊区的一座小山边缓缓落下，元帅和少校从车里来，向山上走去。

“老师，这不是您的责任！”杨文韬低声言：“联不是毁在您的手里，而是那帮政客……”

“那时的我，就如你这般年轻，血，冲动，朝气蓬！同时还有着梦估摸着！梦估摸着着有一天，也能成为一名将军！统领着自个的舰队，驰骋在浩瀚无垠的星海！”

“在庆祝联立国两千8百年的盛大庆典上，我负责主持阅兵仪式。前任联总统当着无数将士的面。亲手将元帅节杖到我的手里时！从不泪的我。当时都有了估摸着哭的冲动！”

“也可以说是毁在我的手里！”元帅的声音转冷，“我只恨自个没有早些听从你祖父。杨龙老友的话，如果当时能够下定决心。联还是有希望的！我好恨！”

“后来，战争爆发了！是与异族的战争。当时，这片星域的主人还不是咱们！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联政fu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你祖父也是名扬星海的英雄，却总是认为自个的才不如我，故而持将你送到我侧，跟着我长长见识！当前看来，是害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