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哪儿发起攻？不会攻环州，太偏远，对我朝妨碍不大。因此还是庆州，想攻庆州，哪里最重要，你们今天也看了一天，无疑是大顺城。疆砟堡卡在大顺城与柔远寨中间，让我朝难受了。大顺城卡在疆砟寨金汤城与白豹城之间，让西夏人难受了。这是两铁门，一归西夏，一归我朝。因此想对庆州谋图不诡，必攻大顺城。但攻大顺城，必攻柔远寨与荔原堡，切断大顺城的后援路，让大顺城成为孤城，这才易被攻克。大顺城与柔远寨有险，华池县兵力救不救，就不要提荔原堡了。”

正的图谋不诡了。”

王托着下，思考了一会

“所以西夏一再抄掠，抄掠中汉人受害不多，多是蕃人，然而蕃人虽然难治，但他们却是环庆二州最战斗力。若当时那三战我手中没有两营蕃骑，休想打了，老实地呆在堡砦里不来吧。因此西夏人多次抄掠，今年又换了样，威胁利诱，迫蕃叛逃到西夏去，或者将他们消灭。没有了蕃人，环庆等于失去一最重的屏障与战斗军队。那么时机成熟了，他们必然集结大军对环庆路发起攻。”

“但明年不侵，我这个猜想可能就是错误的。那也没有关系，一我没有动用国家财政，二至少我为庆州留下一支军，三明年年底军队调动，停止资助，也不会让朝廷为难。所以朝廷这次若不是派两位中使询问，让我如何在奏里呈述？”

这也是过了许久，王才渐渐想来的。

“确实如此。”

这是必然。

“会不会侵？”

“请说，”张太监。

“这只是我的猜想，万一不是呢？可因为臣的上报，官家担忧，朝廷顾虑。后果我能担得起？而且这个时间也好判断，去年他们不敢，一不知庆州虚实，二是李谅祚才亲政不久，国内还有问题。今年他们也不敢，我朝在西北三丁刺一，广备武训，他们必须经过一番试探。不过明年不好说了，只要明年西夏没有大的灾害，必然发起侵。”

这样解释，完全解释清楚了，也不用说，王不会犯错了，不过张中使不解地问：“王知县为何不上报朝廷？”

“抄掠庆州的原因有好几条，第一这里以前发生过数起蕃人叛，矛盾能利用。其二这里离长安很近，你们看这地图。”王指了一下地图：“不但近，除了一午山外，别无险关可守。也不要提兵临长安，只要将庆州拿下，往中间一卡，两位中使，再看这地图上的延州与环渭二州，那么我朝边防将会有多尴尬？”

难怪程勘将他的那两篇科举策上报给朝廷，人家虽小，对军事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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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谅祚。有没有办法对付？”

“九成可能会侵。”

“因此我初来华池，第一便是去荔原堡检阅三军将士，看到可喜的一面，也看到可忧的一面，而且西夏喜集结优势兵力攻击，一旦对大顺城动手，将是数万十万大军前来。华池有几营官兵？到时候能什么？两位中使这回明白我用意了吧？不错，军备战。以防万一。不过朝廷能拨多少财政。支持我军备战？不得己。我只好用了一些变相的方法。”

至少这样分析，恐怕朝廷没有一个大臣有本事能想得到。

与王的改变无关。即便有关，为了报复。李谅祚更加要发起战争，甚至这个时间还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