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时候？”

“原来如此。”

“不错，此言有理。”

“有功劳，就说环庆路吧，铁边山寨葫芦泉寨槐安镇柔远寨槐安东峪寨槐安西峪寨永和寨泥寨雪泥寨定边寨凤川镇平戎寨石昌镇安寨甜堡平远寨木钵镇白豹城大顺城细腰城肃远城，这么多砦堡，都有着范文正的影，有的是他亲自建造的，有的是他授意建造的，有的是他派人扩建的，有的是他派人加固的。虽然有的堡砦现在不起作用了，可多数堡砦仍发挥着作用。比如凤川镇，正是范文正派人重修，才变成现在这易守难攻的城。正是有了它的存在，我才敢拓宽拓平凤鄜，但有凤川镇着最重的关卡，西夏人也不敢觊觎华池，取凤川，鄜州，那样还不如从延州兵临鄜州呢。”

“怎么会这样？”

“庞籍公也在延州建了许多堡砦，但那是什么时候？先帝仁慈，千古未有，然而为什么庆历战争后，京西陕西多百姓暴*？一是遇到了旱灾，二是为了支持庆历战争费用，各地官员拼命地苛敛百姓。百姓活不下去了，这才发生了暴*。但为什么先帝不派官员赈灾？国家没钱了，不但三司没钱了，就连内藏库也没钱了。这么多钱哪儿去了，要知可能是两三亿，三四亿钱帛粮草。”

“如果灭藏三还继续作恶，它们还有着存在的意义，但三族归顺朝廷了，细腰寨前又陆续修起一些砦堡，三族也无法与西夏直接沟通。余下的意义还有什么？便是这两大边路的联系。但朝廷苟和，连西夏来侵来抄掠都不敢作战，哪里还想到两大战区联手灭敌？那么这个联系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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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不上用场，再重要也不重要了。

“也就是说这两砦筑起后，环州原州与镇戎军三州军也密联系在一起了，那岂不是比华敷更重要？”

“不是更重要，是重要了十倍，我打一个比喻，若是延州派兵去镇戎军，若是常理必须从延州南下鄜州，兜一个大圈到达渭州，再从渭州到达镇戎军。但这两寨筑好后，可以从延州直达庆州，从庆州到环州，径直赶向镇戎军，路程整整缩少了一半。但我上次去环州，顺便看了一下，两砦几乎快要荒废了。”

“问题很简单，因为增兵，增兵就要增加粮供给，后勤资，现在华池一斗粟也不过十几文，中原那边更贱，不足十文。但因为必须在很短时间运到西北，贪污，浪费，一斗粟到了西北成本能达到三四百文钱，者能达到一千多文钱。几十万大军，无数民夫，还有几万战，每天要消耗掉多少昂贵的粮草？这一消耗就是数年之久。范文正公在那时广修堡砦，我就不提薪酬，最少得供应百姓伙，那不是几文钱的小米，而是几百文钱的小米。一个堡砦修下来，在庆州账面上看到的是粮资的损耗，但到了三司账面上，得费多少？”

“奇怪吧，就象我这三战，我不说缴获的所得，只说支，武损耗，士兵抚恤奖励，那个资助的不算，只算朝廷发下来的抚恤奖励，不过十万贯。三川一战，刘平带的兵比我手中多了三倍，损失更重，但五十万贯够了吧，就打算一百万贯吧。好川更惨，三百万贯。定川砦那惨到了极。一千万，两千万贯吧。府麟路那边损失也不小，不过是打胜了的。一千万贯吧。然而怎么变成了三亿？”

“弊病百啊，不过安，范文正公还是有功劳的。”

“是啊，真奇怪。”

这个账严重地不对。

“不仅如此，范文正还有一个用意，细腰城离原州柳原镇七十里，离环州定边寨三十七里，葫芦泉与镇戎军乾兴寨相望。”

“但我对范文正的评价是有功，却非是大功。第一这御敌方式很笨拙，建一堡砦便得派一支军队驻守，它才能发挥作用。建的堡砦越多，兵力越分散，浪费的财力越多。我朝兵费之冗，实难想像了，几乎是唐朝一年财政的三倍。这笨拙的战术无疑是雪上加霜。其次看建的时候。”

人来往的路封死。三族无辄了，朝廷又派人招服，三族先后向朝廷请降，于是原州境内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