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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八尺带着李重光在故乡熟悉的巷
里走着。本来不带那些洋人,为的是避免太过显
。但是陈八尺立刻就发现,即使不带上那些洋鬼
,自己和李重光就已经够显
了。首先,两个人都穿了一
的奇装异服(西服),更重要的是,两个人的脑袋后面都没有辫
。
“不错,现在要
大事,就要向洋人学习,日本本来不过一个小国,学习洋人,变法自
,就不但能自立于世界,还能打败腐朽的满清。而满勤诸人,宁可亡国,也不愿变法,这是要拖着我华夏与他们一起沉沦,为他们
陪葬。所以要
大事,要救中国,就要革命,就要推翻满清,向
国那样建立一个共和国。”李重光压低了声音说,不过陈八尺还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听
那份抑制不住的兴奋。
两人一直朝前走,走到了前面巷
的一个拐角,靠着码
不远的地方,陈八尺停了下来。那里就是当年他们家的房
所在的位置了。不过现在,他记忆中的那座旧房
已经不见了,这里换成一座仓库。
“这里原本是我家。”陈八尺对李重光说,“后来我和我哥哥跟着南王他们造了反,这房
自然就没人
了。大概早就倒掉了,然后就建成这个了吧。”
既然故居已经不在了,陈八尺也就没有再过多的停留,只是有望了那仓库几
,又叹了
气就回去了。
“真是年轻人呀。”陈八尺的脑袋里不知怎么的就冒
了这样的一句。
“陈先生当年真是英雄。”李重光说,“只恨我
生的太晚,不能和先生们一起
大事。”
第二天一早,陈八尺又抛下那些洋人,带着李重光去找自家的祖坟。然而却发现他父母的坟地不见了。回来后,陈八尺在街
上拦住了一个老人。这人陈八尺认得,是过去他们家的街坊,姓范,排行老四,所以人家都叫他范老四。要说过了这么多年了,范老四又老的厉害,他本来是认不
来的了,不过范家的房
还是没变,范老四走
来后人家又叫他四爷爷,陈八尺就能判断
这人就是范老四了。
...
尺朝他皱了皱眉
,他也就停住了。
“老爷,我们镇上以前
去当了发匪的陈光又回来了,还带着个年轻人,不知
是不是他的儿
。听说他正在打听是谁挖了他那个死鬼老爹的坟,我担心……”
“
什么大事。”陈八尺摇了摇
,在
国呆了这么多年,看见过了这么多东西,他现在对于世界的看法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南王,天王他们的那些玩意儿就是骗骗人的,和三国里面的那个张角也没太大区别。只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像那样
大事,已经
不成了。”
“贾三,你刚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过足了烟瘾的举人老爷才慢吞吞地问
。
“这位老乡,我跟您打听个事情行不?”父母的坟没了可是大事,所以陈八尺一定要问个明白。
“老爷,那个当了发匪的陈光回来了。正在到
打听他老
的坟地到哪里去了呢。”一个右脸上带着一个青
的胎记,上面还长了一小撮长
的狗
正在向镇上的
面人
举人老爷汇报。
“重光呀,这里毕竟是清妖的地盘,说话还是要小心
。”陈八尺小声的提醒说,虽然他一
都不怕满清,甚至当着满清
官的面,他也说过“你们这些清妖就是蠢”之类的话。以他现在的
份,已经不是那些清妖随随便便就能
置的了。
举人老爷姓赵,所以正常应该叫赵老爷,只是这十里八乡的也就这么一位举人,所以大家也就把赵字省去,直接叫他举人老爷了。
于是陈八尺发现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但是你一回
,他们又立刻停了下来,一句话不说,只是依旧用又是惊恐,又是好奇的
光盯着你看。好在陈八尺也算见惯了大场面了,对此倒也没什么太多的
觉。
“哦?”举人老爷躺在烟榻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品位大烟带来的快
。而那个狗
也就继续站在旁边候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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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八尺早就拿着
国国籍了,而且作为一个前“发匪”,对于剪掉辫
什么的也没什么抗拒的,再说黑
的规矩一向是雇佣兵需要剃光
的。所以陈八尺当然是没辫
的,至于李重光,他是香港人,香港人中有一些还留着辫
,但也有一些洋墨
喝得多的也剪掉了辫
。李重光就属于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