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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

“呵呵，哀家也老了，还不知能不能活过今年呢。”慈禧倒似乎不太在意。

“圣母皇太后，您慢着。”李莲英扶着慈禧，沿着回廊慢慢地走着。

稳妥一的二.们则觉得，地方督抚们都是傻，只要给他们一个军机大臣的衔，就能让他们乖乖的放下手里的权力，然后他们就可以派那些满洲人到地方上去，不但担任地方主官，还担任各新军中的一号指挥官，然后大清自然就又是万万年了，接着大家就都能继续吃铁杆庄稼了。

“婢是老了，圣母皇太后可不老，还年轻，还有神得很呢。”李莲英回答说。

派人去接收他们的军队和地盘，然后大清就中兴了，就万万年了。

“李老公呀，你跟着哀家有好几十年了吧？”慈禧问。

“圣母皇太后万寿无疆，能活一万年。”李莲英赶忙说。

“圣母皇太后，婢能服侍您，那是几辈的福气，怎么敢当辛苦这两个字。”李莲英大惊，赶忙说。

“回圣母皇太后的话，婢是从同治三年开始伺候圣母皇太后的，到现在四十四年了。”

“哀家想，哀家这一去，大清国还能撑多久，哀家的心里真是一数都没有。李老公，一朝天一朝臣，到那个时候……唉，李老公你最好找个靠得住的人，在天津的租界里卖房，再把值钱的东西放到天津租界的银行里面去。到时候也是个退路……只有哀家，是什么退路都没有了。”

“四十四年了，这年月呀，真是像一样，才一眨功夫，就过了四十四年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李老公你还是个小孩，哀家还叫你小李来着。一转，你就老了，哀家也老了。”慈禧倒像是颇有慨。

1908年的夏天总算来了，天气一，慈禧太后的原本就不好的越发的不好了。她如今已经消瘦得像一骷髅了，即使是李莲英，也知，慈禧的时间不多了。

慈禧将手伸过去，让李莲英扶着，继续沿着回廊向前走。

“李老公起来吧。”慈禧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再说了，在你这个位置上，收钱才是合乎规矩的事情。哀家这还是知的。起来吧，哀家要是连这都要治罪的话，这皇里怕是都剩不下一个有脑袋的人了。起来吧……”

结果从这群猪队友的嘴里，慈禧太后不行了，老是咳嗽，怕是活不久了之类的有鼻有的谣言呼呼呼的又传去了。虽然太后老佛爷下令严查，但是老实说，我大清的警察系统，尤其是北京的警察系统里面，充斥了大批的啥事都不会的八旗弟，看着人不少，但真正向吴祥宋恩那样老老实实跑业务抓人却没多少。再加上传谣言的那些往往有都是吴祥宋恩之惹不起的家伙，所以在包括王利发的茶馆在内的各茶馆之类的地方，各谣言几乎是满天飞。虽然王利发掌柜也在茶馆里所有醒目的地方都贴上了“莫谈国事，自正衣冠”之类的玩意儿，但是这东西的效力，老实说，就和后世中的纳吧置的要求国，或者是大二吧置的禁止贴的吧规一样，纯粹就是摆设而已。不过不是为了传谣，不是为了找乐，不是为了让无聊的生活有谈资，那些八旗弟们又为什么要从早到晚的泡在茶馆里面呢？说起来，那个时代的茶馆和后世的bbs甚至是贴吧什么的倒是有几分相似。而这局面自然让慈禧太后越发的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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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不辛苦，哀家心里自然有数。”慈禧笑了，“李老公，哀家并不是一个很好相的人，这一哀家自己也知。你一直很聪明，从来不自作聪明的那些恃而骄的事情。除了收钱之外，从来不什么犯忌讳的事情。”

“圣母皇太后，婢……”李莲英赶跪了下来，“婢罪该万死，婢……”

“李老公，哀家怕是时间不多了。你别又跪下，扶着哀家！听哀家说话！”

“哎，你也和哀家胡说这些，这天底下，什么时候有人能活一万年的？就是乌王八，也活不了那么久。李老公呀，你跟着哀家这些年辛苦你了。”

“嗻。”李莲英赶站了起来。

……

这天，慈禧又对着那些猪队友发了两次脾气，忙完了事情，用过了晚膳，就让李莲英扶着她在院里走走。